“該死的,癩頭怎麼那麼好運氣。就一眨眼沒看見她就逮了兔子。”
“臭妮子居然耍我們啊!兔子我們也看見了!”
沈月一看那些女人沖他們跑來,嚇得一手抱緊筐一手抓起鐵球就往家跑。人眼紅起來什麼都幹得出,尤其還是一幫沒有文化沒有素質的中年婦女。
沈月鐵球鐵蛋一口氣跑回家,累的呼哧帶喘的將木板子門使勁給關上。回頭倚靠住門,看見劉曉麗抱著一些髒衣服從屋裡出來。
“你們三個被狗攆了?一個一個跑成這樣。”
鐵蛋大聲道:“娘,她們,她們來搶兔子!”
“她們是誰?搶什麼兔子?”劉曉麗將懷裡的髒衣服扔到檐下洗衣服的地方走過來,就看見月月抱著的筐里裝著一隻被捆綁結實的灰色兔子。剛高興的要把兔子接過去,就見一群女人叫嚷的過來,說兔子她們先看見的。
鐵球急著道:“娘,她們沒看見兔子,兔子是我們看見,我們抓到的。”
劉曉麗轉頭去看沈月。沈月忙點頭:“我們三個抓兔子的時候,她們不知道在哪兒挖野菜呢。在打穀場看見我們抱了兔子回來,就說她們先看到的。”
劉曉麗雖然看不上沈月,卻本能的相信沈月說的。這時候那群母狼已經到了大門口,叫嚷著讓癩頭把兔子送出去。
劉曉麗雖然不及婆婆彪悍,但也不是個孬種窩囊廢。尤其別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她就更不能當縮頭當烏龜不出去。囑咐三個孩子老實呆在院子,從牆角抓了一個平時刨柴的二齒勾子就出去了。
“我看哪個不要臉的來我家搶兔子!欺負人也沒有你這麼這樣欺負的吧!”劉曉麗揮舞著二齒勾子,一記橫掃千軍的擋在大門口。怒目圓睜,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一群女人呼啦一下散開,卻誰也不甘心走。她們在山上聽沈月說王桂英今天去城裡了才敢過來搶兔子,尋思幾個小破孩子好欺負。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該在田地里做工的劉曉麗會在家。
陶穀子一提松垮的褲子,哼道:“劉曉麗你別拿出潑婦樣子嚇唬我們!告訴你,我們不怕!”
劉曉麗拿著二齒勾子對準陶穀子:“你們一幫潑婦欺負到我家門口了,居然有臉說我是潑婦!”
陶穀子一看到二齒勾子在面前比劃嚇得忙後退跑一邊了,吳招娣罵一句:“瞧你那窩囊沒用的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