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手裡的樹枝又指向沈月:“小癩頭這兒沒有你的事。我看在你救過我狗子哥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見識。只要你過來跟我一起,我保證罩著你,以後在馮村沒有人敢欺負你。”
沈月笑了,眉眼彎彎,唇角上揚:“黑皮,你剛才叫我什麼?”
黑皮歪著竹竿一樣的脖子,很想當然的道:“小癩頭……啊。”
沈月兩個跳躍過去,飛起一腳板板正正的踢到黑皮嘴上。黑皮疼的大叫一聲捂住嘴,感覺半嘴牙都鬆動了。他身邊的跟班小弟都懵了,急忙捂住嘴後退好幾步,恐怕下一秒沈月踢的就是他們。
黑皮在小弟面前被打臉,絕對是觸怒了他的逆鱗,他大叫一聲“死丫頭”也不管沈月是不是長得好看,揮舞著手裡的樹枝就要抽打她找回面子。
林京墨見沈月要吃虧,從震驚中回神舉起竹籃就要砸黑皮。但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的動作是多餘的。
沈月根本不畏懼黑皮的發怒,直接迎上去一腳側踢,踢到黑皮握著樹枝的肩膀上。黑皮腳下一個不穩踉蹌好幾步,手裡的樹枝也掉了。沈月不給黑皮站穩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個連環踢,每一腳都踢在黑皮的後背上。他那乾瘦的小身板自然扛不住這幾腳,用一個很難看的姿勢趴在雜草里。
沈月隨後一腳踩在黑皮的後背上,罵道:“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若是我沒有記錯,昨天你爹喝的藥還是京墨哥哥熬的。京墨哥哥救你爹性命,你卻在這兒恩將仇報。等我下山就去找你爺爺說道說道,他的好孫子是不是真孫子!”
黑皮被沈月踩著不能動,手抓腳瞪的叫囂:“我爺爺最寵我了,他要是知道你打我,會先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沈月冷笑一聲:“會這樣麼?那我倒是很想去看看,你爺爺是怎麼抽我筋扒我皮的。”
“小癩頭,你趕緊放了我!小癩頭……”
沈月將黑皮一把抓的翻身仰躺,又一腳狠狠踩在他臉上,兇惡的微眯起眼睛:“你有種再叫我一聲小癩頭試試!”
黑皮的臉上劇痛,又見沈月凶的母夜叉一樣,頓時不要面子也不敢嘴硬了,趕緊求饒:“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叫你小癩頭了!”
“還叫!”
“嗚嗚,不敢了,不敢了,娘啊救命,爹啊救命……”
黑皮和二狗子不愧是堂兄弟。當初二狗子被沈月揍一頓,哭的大鼻涕泡都出來了。現在黑皮又是這樣,耍橫不成就變成了哭爹喊娘。
沈月最見不得慫包,抬起腳啐一聲:“趕緊滾遠點,別在這兒膈應我。以後再來觸我眉頭,觸我京墨哥哥眉頭,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黑皮哪裡還敢犟半句嘴,嗚嗚的爬起來就跑,竹籃子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