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全喜氣的肝顫,瞪著眼珠子磨著後槽牙:“死丫頭,我沒有得罪你,你幹什麼來磋磨我!你說,你故意在公社書記跟前要我難堪的到底是為什麼!”
“林茂只到你們馮村來接受改造,你安排他去餵豬沒有錯。我聽我娘說,被改造的對象由公社統一安排口糧和生活用品。但我就不知道,公社安排給林茂只的口糧是不是只有地瓜面,糠皮和一點兒豆子。這一次村里爆發瘟疫,是林茂只和兒子不眠不休的診病熬藥給控制住疫情。但是不管是隊裡,還是那些接受幫助的村民居然都是理所當然的享受這些,沒有一點兒表示。所以,你說我是為什麼來這兒找你呢?”
沈月見馮全喜老臉拉拉的比驢臉都長,便又說道:“你要是說不出為什麼也不要緊,我就去直接跟公社書記說。跟你出來也是想著一個村住著,鄉里鄉親的給你一個機會。但現在看來,我是想多了。”
沈月說完轉身就走,卻被馮全喜一把大力拽住:“小祖宗,你不整死我不罷休是不!”
“我可沒想整死你,我還小,殺人那事可做不出來。”沈月繼續似笑非笑的看著馮全喜:“是你自己要整死你自己,我也沒有辦法。”
馮全喜氣的跺腳,若是可以,他真想一把掐死這死丫頭。深呼吸,再深呼吸,才不得不說:“好,我如你所願。以後公社給林茂只的糧食和生活用品我都如數給他。這次他給村民治病有功,村里為了表示感謝,給他一百斤玉米。這下行了麼!”
“一百斤玉米?”沈月直接冷笑了:“你給一百斤小麥都不夠這幾年剋扣他的,一百斤玉米就想打發了?要不這樣,我讓公社書記和林茂只對一下問問。公社每年給他多少,他每年得了多少。這樣一算就一目了然了。”
馮全喜驢臉憋得通紅,後槽牙咬了又咬道:“那給他二百斤白面,你.覺.的.呢!”
沈月見馮全喜說二百斤白面的時候,牙都要咬崩了,便知道這是他能拿出的極限了。二百斤白面也不少了,狗林京墨爺倆吃大半年的呢。
沈月見好就收的咧嘴笑開:“村長就是村長,這麼大的事自己就拍板定了。我覺得這個很好,很滿意。我相信林茂只也一定會很滿意的。那這個事村長就上點心,儘快落實了。現在我再說第二個事。”
馮全喜這口氣還沒松,又聽沈月說還有第二事,氣的差不點一口氣憋那兒了。再次跺腳加磨牙:“死丫頭你還有什麼事!”
“這個事不大,村長你的舉手之勞。”沈月先安撫一下馮全喜,然後才說道:“請村長給我紅玲姐開一張證明信,好讓她和我大哥能去公社登記。然後再將我紅玲姐的戶口弄到我家戶口本上。”
“你那紅玲姐是跑來的,誰知道她以前在原住處是不是做過什麼壞事?這個證明信我不能給你開!”馮全喜眼珠子瞪的牛眼睛一樣大,斷然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