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她沒事。”林京墨說完快速離開,沈月在屋裡趕緊喊一句:“娘,我沒事,就是晚飯吃的多吃的急頂住了,京墨哥哥給我揉揉肚子就好了。”
王桂英鬆口氣,坐炕邊拉過沈月枕著自己的腿,將自己的手搓熱了給她揉起肚子。
“是不是第一次吃白面麵條吃的急了?以後娘經常給你做啊。咱家現在有二百斤小麥呢,夠吃半年白面麵條的。現在家裡也有閒錢,也可以買白面吃了。以後咱天天吃白面麵條,就不會吃頂住了。”
王桂英暖暖的手一下一下揉著沈月的肚子,耳邊是她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沈月鼻子一酸,差一點掉下眼淚來。現代世界,自己小時候愛漲肚,母親就總是搓熱了手給自己暖肚子。世界不一樣了,但是當母親的心是一樣的。
第二天,沈月起來迷迷糊糊的去院子裡洗臉。忽然,一直手伸到她面前,那手心裡躺著二十幾個黃豆一樣大小黑黑的小果實。
“黑黝黝!”沈月的眼睛瞬間亮了。
其實現在還不是路邊黑黝黝成熟的時候,它們要秋天的時候才會變黑。但總有一些傢伙喜歡與眾不同的先早熟變黑。沈月不知道林京墨起多早,找了多少顆黑黝黝才能給自己找來這麼一小把變黑的。反正吃到嘴裡是真甜,比糖還甜。
沈月滿足的吃著,對林京墨沒心沒肺的笑起來。林京墨也笑了。
兩人之間的一場小矛盾就在這一把黑黝黝中相互一笑,煙消雲散了。
村里感染瘟疫的人都好的差不多了,雙倍的公分活動也就結束了。王桂英見新房的炕幹了,就催著馮大有請一天假和紅玲趕緊拿著證明信去登記。順便看看公社定的家具好沒好給拉回來。
王桂英則推出家裡的木頭獨輪車,裝上一袋子曬乾的蘑菇和滿滿一籃子干木耳,帶著沈月去鎮裡送給秀春飯店。
秀春飯店的經理很滿意她們送來這些山貨的質量,當即和王桂英說定,以後秀春飯店用的榛蘑和木耳都由她們供應。沈月怕口說無憑,還讓經理和王桂英簽了一個協議。
出去秀春飯店,沈月笑著問:“娘,你這下放心了吧。”
王桂英拿著那張協議,看著紅紅的手印和飯店的公章,還好像做夢一樣不敢相信。
“月月,一斤干蘑菇居然能賣一塊錢,一斤干木耳居然能賣一塊二。我們這一次就賣了二十五塊六毛,都快是你一個哥哥的媳婦錢了啊。”
“娘,這只是開始。秀春飯店要我們一個月送一次山貨,我們這幾天采的蘑菇還夠送一次的。接下來天天去采,到天冷蘑菇下去,估計也就夠送三四次的。剩下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就要娘去別人家收上來了。我們給她們七毛一斤,回頭我們賣一塊也是有的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