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女孩子,但並不代表我沒有底線。若是再被我聽見一次你們說沈月的壞話,我絕對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林京墨撂下這一句話轉身就走。
李婷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林京墨,即使她上一世認識林京墨幾十年,他也一直是一個儒雅的謙謙君子。雖然對自己冷漠,卻從沒有見過他發火。而少年時候的他居然是這麼暴戾的,還暗示大家說沈月是他的底線?
李婷看著林京墨離開的背影氣的眼藍。沈月都被說的那麼不堪了,他居然還維護她,她倒是有什麼好的!暗暗磨了後槽牙,又跑著去跟上林京墨:“京墨哥哥你去哪兒啊?京墨哥哥你等等我。”
林京墨不等李婷,直奔馮全喜家找黑皮。他每一步都帶著憤怒的火焰,看那架勢若是得著黑皮就能給直接撕碎一樣。
李婷跑的氣喘吁吁的終於追上林京墨,就開始勸阻他:“京墨哥哥,春芽是個大嘴巴,她就喜歡到處造謠生事。說不定那些話就是她自己說的,然後誣賴了黑皮也說不定。黑皮還是一個孩子,就算賤嘴一些,但有些東西也是無風不起浪的。不是,我的意思是空穴來風,必定有因。也不是,京墨哥哥,你別去找黑皮了,畢竟他是我表弟呢。”
李婷見林京墨勸不住,不得已賣起了自己的面子。她不是因為別的維護黑皮,完全是怕黑皮被質問後,挺不住就把自己給供出去了。但她忘了,她的面子只在馮全喜家好使。出了馮全喜家的門,她的面子就是路人甲乙丙。
怒氣衝天的林京墨突然站住腳,轉頭:“李婷,你不惜賣面子為黑皮說話,難不成是你心虛怕黑皮說出什麼?”
李婷一愣,隨即擺手:“我……我心虛什麼?我……幫黑皮說話純粹是因為他是我的表弟。”
“李婷,你不要以為我是個傻子。在那邊散播謠言的幾個女孩子頭上都帶不同的頭花,那是只有城裡才能賣,而且還要有閒錢才能買到的。而據我所知,那些女孩子不僅家裡沒有閒錢,就算有也不可能給她們去買那麼奢侈的頭花。所以李婷,你能給我解釋解釋,你的頭花是怎麼到她們頭上的麼?”林京墨黑著臉咄咄逼問。
“那些頭花……”李婷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隨手拿出一些不喜歡的頭花居然就被林京墨抓到了馬腳,但她當然不會承認。如果承認的話,那林京墨會怎麼看自己?
“那些頭花的確是我的,我從城裡來的時候特意去商場買了一些小飾品,就是想到這邊分給新交的好朋友。但是我沒有想到我會瞎了眼,交的朋友居然是喜歡搬弄是非的壞丫頭。我若是早知道她們那麼壞,才不會和她們做朋友,也不會好心將頭花送給她們的!”
李婷強詞奪理,想把這事對自己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唆人誣陷人和認人不淑的罪名是不能相比的。
她在說謊!
林京墨飄忽不定的讀心術又一次發揮作用。儘管李婷說的信誓旦旦,他還是透過她眼底看出她內心的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