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一見沈月,更氣呼呼的道:“我見黑皮到處找人說我和你的壞話,就給他掛樹上審一審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皮被掛在歪脖樹上手抓腳蹬的叫喚:“我沒說壞話,我說的就是實話!小癩頭你就是個狐狸精,犯賤的到處勾引男人。你是縫褲頭的小媳婦,還和老林頭的兒子勾勾搭搭,還和二狗子眉來眼去鑽苞米地!”
沈月的臉騰地黑了,眼底危險的眯起:“黑皮,你剛才叫我什麼?”
沈月的聲音陰涼發寒,讓黑皮一下子想起山上被沈月教訓之後的警告。但想起來這是在打穀場,周圍還有不少人,就梗著脖子道:“小癩頭,我就叫你小癩頭怎麼了?有種你打我啊,打我啊!小癩頭,小癩頭,啊……”
沈月成全了他的找打,收回腳站穩:“我說過,你以後再叫我小癩頭,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黑皮慘叫一聲後,伸手摸摸嘴,居然流血了,嚇得他“哇”的一聲哭了:“救命啊,殺人啦!”
“再鬼哭鬼嚎還踹你!”沈月陰測測的冷聲,隨即抓住黑皮的衣領子問:“說,你為什麼造謠我和二狗子去苞米地了!”
黑皮是真害怕沈月,尤其是在打穀場她也無所顧忌的揍他就更害怕了,張嘴剛要說話,做賊心虛的李婷便直接衝過來一把將黑皮給抱住,並從樹上弄下來。回頭對二狗子怒道:“二狗子你看不見啊,你弟弟被人欺負了,你還不幫著你弟弟?你們是好兄弟,好兄弟要互相幫忙啊。”
二狗子雙手抱在胸前,紋絲不動還高台著下巴哼一聲:“好兄弟就能背後捅刀子?我和姑姑可是好朋友,是最純潔的友誼,可他居然造謠我和姑姑去苞米地,就是打死他也不虧。我不拍手叫好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還叫我去幫他?做夢!”
沈月歪頭去看李婷:“你很奇怪啊,我問黑皮為什麼要造謠,你卻出來打斷我,還要二狗子幫黑皮?你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派很像是做賊心虛啊。難不成黑皮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去外面散播我的謠言?”
李婷橫眉冷目:“你說這些有證據麼!血口噴人可是犯法的!”
沈月呵呵兩聲:“我就是沒有證據才要問問黑皮啊。所以你走開,別擋住我知道真相。”
“你想問黑皮可以,但你不能打他。”李婷和沈月講著條件。
沈月煞有介事的擼起袖子:“我不打他,我肯定不打他。”
李婷的心提到嗓子眼,死丫頭都擼袖子了還說不打他?正擔心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的時候,不知道哪兒衝過來的二青竟一下子給沈月撞開一邊。二青隨後雙手炸開母雞護小雞的一樣的護著黑皮:“小癩頭你欺人太甚!你要是再敢□□皮,我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