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疼一下?”沈月不太相信的很小心的動一動腳,居然能動了,還不是那麼疼了,猙獰立刻變成星星眼,笑嘻嘻:“京墨哥哥你可真是神醫,居然一下子就給正回去了?”
“我可不是神醫。”林京墨汗顏的無地自容:“這不過是中醫入門階段的一些小技巧而已。你這腳踝剛剛正回去,還不能用力。我再去找點消腫止疼的草藥,包上會好的快一點。”
林京墨要去找草藥,又不放心的看看陷阱里的野豬。瞧著那野豬出不來的泄憤掘地,這會兒累了,在趴著哼哼呢,才放心去附近找草藥了。
沈月翻身趴在陷阱邊上,看著裡面的大野豬呵呵笑起來:“你可真肥啊,要是給你抓住抬回去,那得吃多少頓。”
天色漸漸暗下來,林京墨找來一些野生的三七在嘴裡嚼碎了輕輕糊在沈月的腳脖子上,然後從自己襯衫上撕下一條將藥一圈一圈的固定纏好。這時候天已經大黑了,林子深,月亮又只是一個牙兒,四周影影綽綽的樹就好像一個一個的鬼影。
沈月下意識的往王林京墨身邊坐坐。
林京墨問:“你冷麼?”
“有點。”沈月又下意識的抱緊手臂,秋天的夜晚的確是很涼的。
林京墨也穿的少,沒法將衣服脫了給沈月。而他們出門又沒帶火柴,燒火取暖也是不可能。林京墨嘴唇抿了又抿,最後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問:“要不我抱著你吧。”
兩個人抱著相互取暖的確是比都受凍強。沈月點點頭,林京墨就動作僵硬的從後面將沈月緊緊抱在懷裡。沈月才八歲長的小,林京墨十二歲長的大,正好能將她的身體整個抱在懷裡。
兩個人瞬間都暖和起來,沈月是有人體暖爐暖和的正好,而林京墨的體溫就飆升起來,面也發燙,心也發燒,要不是這四周的黑掩蓋住他的臉色,現在恐怕是要鮮艷欲滴了。
“天黑我們不宜走動,不然碰見晚上出來覓食的動物只會更危險。等我們過去這一個晚上,我就背你回去。”林京墨說道。
沈月在林京墨的懷裡乖巧的好像一隻小貓兒:“嗯,好啊。正好這陷阱里有野豬的哼哼,別的野獸還不敢過來,它現在成了我們的守護神。”
林京墨抿抿嘴唇問:“月月,你進山來找我就沒想過會碰見野豬嗎?”
“沒想啊,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擔心你會遇到野豬,哪裡還會想別的。”沈月說的這是實話。
林京墨心裡暖的啊,熱的啊:“你傻啊,我的安危不及你萬分之一,以後不准這樣了。”
“嘿嘿,你說錯了,是我的安危不及你的萬分之一才對。”沈月說不出口的是:你可是未來的林大佬啊,而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所以我的安危哪有你的重要。
林京墨將雙手收的更緊,自己何德何能,能有一個人對不顧性命的對自己好。雖然她是帶著某種目的來接近自己,但是這一段時間他卻從沒有感覺到沈月對自己有什麼惡意。相反,她對自己真心,真誠,而自己也不知不覺淪陷在她的笑容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