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英聽了這事轉身拉過沈月到身邊:“你兩個嫂子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那天的酒局可是你讓娘張羅的。你故意讓娘請王書記來家喝酒,是不是專門為了馮全喜擺下的鴻門宴?”
沈月見大家都問她,不敢說出改造系統獎勵了真話丸,只能硬著頭皮瞎編:“我外公以前是個中醫,他有一個方子,照著方子能煉出讓人說真話的藥丸。我見娘對爹的事一直不能釋懷,就去山裡找到方子上的草藥煉出一顆藥丸,想著給馮全喜吃了讓他將十二年的事說出來。昨天,我將那藥丸放到馮全喜的酒碗裡。本來心底也沒底,但好在馮全喜都說了。”
沈月能做出讓人說真話的藥丸,這是王桂英和所有家人都絕對想不到的事,甚至都是從來沒有聽過的事。
“月月,你可真是太厲害了!讓人說真話的藥都會做!”王桂英驚嘆道。
鐵球自豪的道:“我姑姑就是天下第一厲害,還會做不讓人感染瘟疫的藥呢。”
“姑姑不讓我們說的!”鐵蛋過去捂鐵球的嘴:“你可真是個大嘴巴!”
沈月:“……”
小孩子果然是不可靠的。
王桂英看著幾個小孩子的奇怪舉動,過去拉開鐵蛋問鐵球:“你剛才說什麼?”
鐵球低著小腦袋,兩隻小手戳戳戳,很小聲:“我……我不說,姑姑不讓說。”
王桂英只好回頭去問沈月,沈月心頭哀嚎著只好又編:“其實就是……我那時候聽二嫂說大王莊鬧起了瘟疫,害怕瘟疫感染到這邊,就弄了防病的藥放在水裡給大家喝。”
鐵蛋見姑姑說了,就接過去話:“就是那天晚上,姑姑給我們每人送一碗甜甜的水喝。我們都喝了,就我娘沒喝給倒了。然後我們一家人也就只有我娘感染瘟疫了,別人都好好的。”
王桂英想起那天碗上甜甜的水,除了紅玲,所有人也都想起那天晚上沈月送去的水。
劉曉麗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我可真不是東西,不識好歹。那時候我天天嫌棄月月,不給她好臉色。可是她弄了防瘟疫感染的藥水卻還想著我。而我竟吃豬油蒙了心的將她給我的那碗水倒了。所以我感染瘟疫了,活遭罪一回就是自作自受。”
沈月拉住劉曉麗的手:“二嫂,你別這樣,我那時候也是沒說清楚。但是說了吧,又怕你們不相信我。”
劉曉麗彎腰就將沈月給抱住了:“月月,二嫂以前就是一個混蛋,二嫂以後改一定改,誰都不信也不會不相信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