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玉挨了一掃帚後尖聲道:“她才八歲,八歲的孩子知道個屁啊。你不讓她脫褲子,那你就是心裡有鬼!”
沈月伸手摸摸屁股,之前她屁股上還真有塊黑色胎記,貓爪那麼大一塊。她覺得難看,在得到美白膏後就特意往那胎記上多抹了幾次。然後那個胎記的地方現在雪白雪白的比別的地方都白都嫩呢。
珍玉見王桂英停下不敢主硬的再追自己,就掉頭去抓沈月,要扒掉她的褲子看看。林京墨和馮大有同時跑過去,林京墨一把拉著沈月到自己身後,馮大有則直接給珍玉推開老遠:“你這潑婦趕緊滾!我妹妹才不會有你這樣不懂羞恥的娘親!”
珍玉坐地上又爬起來:“是你們不知羞恥,你們要不是心虛,幹什麼不敢讓她脫褲子給大家看!”
林京墨見馮大有一時找不到詞懟回去,就問:“那你能說說你娘家是做什麼的麼?”
珍玉眉頭一皺:“你這個嘴上沒毛的臭小子問這個幹什麼?這個跟我找閨女有什麼關係?”
馮大有想起什麼,過來冷喝一聲:“讓你說你就說,跟你找閨女有關就是!”
珍玉比較畏懼馮大有,就老實的說了:“我娘家是八輩貧農,我爹以前是給地主老財趕車的車把式,我們窮的光榮,窮的有理!”
林京墨鬆口氣:“錯了,月月的外公是很厲害的中醫。所以你認、錯、人、了。”
珍玉一下愣住,這女孩的外公是中醫?難道自己真認錯了?
謝老五從門裡又鑽進來,一手捂著腫起來老高的腮幫子一手指著沈月就罵:“你個吃裡扒外的死丫頭餵不熟的狗雜種,別人才給你幾天好飯吃就你不認你老子,還敢胡說你姥爺是中醫。那老雜毛若是中醫,那我就是御醫,中醫他祖師爺!”
“你滿口污言穢語,粗俗不堪,絕對不可能有月月這麼乖巧懂事,知書達理的女兒。”一向好脾氣的林茂之都看不下去了。
二狗子也嚷一句:“你說姑姑是你女兒,那你女兒知道三字經麼?知道七步詩麼?知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麼?”
謝老五完全聽不懂:“什麼三啊七啊,雎鳩又是什麼東西啊。我閨女才不弄那些沒有用的,她會洗衣會做飯會砍柴會挖菜會……”
看熱鬧的三奶奶喊一句:“你們剛才不是說你們閨女是捧手裡怕摔了,含嘴裡怕化了麼?這怎麼又說你閨女會的都是粗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