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對,這就是你家,咱哪兒也不去。”王桂英抱著沈月不撒手,好不容撿來的閨女誰也不給!
“娘,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面。”沈月在王桂英懷裡撒嬌。這個母親雖然不是母親卻勝似母親,比那對渣爹渣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桂英放沈月到地上,到臉蛋上親一口:“等著,娘去做面。娘給月月做一輩子的面!”
六年後。
“娘,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面。”
十四歲的沈月拎著粉色小花裙子跑回家就嚷嚷開。現在的她早已經不是把八歲時候的小個子,長的都和王桂英一般高了。頭髮也不是齊耳短髮,而是兩條辮子又挽起在耳後用絲帶紮起來個蝴蝶結。之前圓嘟嘟的小包子臉現在長開成了瓜子臉。一雙大眼睛依然黑葡萄般澄淨透明,嘴唇也總是點了朱一樣粉嫩水潤。
沈月現在是馮村的村花,更是石河公社的社花。走到兒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引得十里八村的小伙子常常在馮村路口裝偶遇。
王桂英放下手裡正做的鞋子,下炕:“等著,娘給你做面去,肉絲打滷面怎麼樣?”
“嗯,就好娘這一口!”沈月伸手揉著肚子更餓了。
王桂英穿鞋子的功夫問:“跟你出去的鐵球,丫丫,鐵錘呢?”
“他們半路跑去林伯伯家了,都纏著京墨哥哥給他們編蟈蟈籠子呢。”
“以後別讓那些小傢伙老纏著京墨,京墨是個喜歡安靜的人,肯定心裡煩,就是嘴上不好意思說。”
“這我可管不了。”累癱的沈月忘炕上一趟,看著報紙糊的棚頂忍不住發了會兒呆。
時間真快,不知不覺六年就過去了。這六年自己管家,讓家裡的存款從一百一十塊,變成一萬塊,成了村里第一個萬元戶。當然,這是不能公開的。畢竟活動還有一點尾巴沒有過去。沈月堅信,若是活動的尾巴徹底剪掉,允許自由貿易,自由搞副業,她會一年給家裡一個一萬塊。不,十萬塊!
這六年,紅玲生了兩個孩子。大的叫丫丫,是個很乖巧的女娃。二的腳鐵錘,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小子。王桂英給孫子起名執著於帶鐵字,說鐵結實,孩子也就結實好養活。沈月就忍不住想的,那馮大進和馮大庫以後也生了兒子,是叫鐵鍋?鐵飯碗?
鐵飯碗好,結實砸不碎,哈哈。
這六年,馮大有從村長做到了公社書記。而原來的公社書記王慶祝去了區里做書記。馮大有就是王慶祝一手提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