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墨的胸腔里突然劇烈的跳動起來,本想說他不喜歡的,心頭一轉,卻是微微彎起了唇角:“小靜小時候長得就很好看,眼睛大大的好像洋娃娃。”
沈月的手下意識握緊椅子的扶手:這傢伙說小靜小時候好看是什麼意思?暗諷自己小時候又黑又瘦是個癩頭?他說小靜的眼睛好像洋娃娃的眼睛,難道那個擺在自己床頭的洋娃娃是因為小靜?
還有,這傢伙說起小靜的時候那什麼表情啊。居然笑彎了唇角,好醜!
“遠志,芭蕾舞好看麼?”沈月不想和林京墨說話了,轉頭去小聲跟遠志說話。
遠志第一次看到人用腳尖跳舞,他驚奇的雙眼一瞬不瞬,他的腳也不由自主的繃起:“好看,很震撼。就是……她們的腳尖不疼麼?”
“開始疼,但時間長了也就不那麼疼了。其實他們的鞋子是特製的,鞋尖部位是硬的有個小平面,所以能立起來腳尖旋轉跳躍。”沈月解釋道。
遠志羨慕一聲:“姑姑,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因為姑姑有顆聰明的腦袋,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啊。你不信的話可以等演出結束,去後台看看她們的舞鞋。”
遠志從來不會懷疑姑姑的話,又小聲問:“姑姑,那你會跳這個舞蹈麼?”
沈月斜睨林京墨,見他認真看著舞台就故意道,“這個很簡單的,我這看一遍就會了。”
林京墨看似在全神貫注的看著舞台,實則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身邊月月和遠志很小聲的對話。
月月說芭蕾舞很簡單?怎麼可能,這可是舞蹈中最難的舞種了。光是用腳尖站著就需要練習很久,更別說只是看一看就會了。
她一定是在吃醋,不想輸給小靜才故意那麼說的。這個好強又嘴硬的丫頭怎麼就那麼可愛。
六場全部演完,在觀眾雷鳴般的掌聲中,看台上的燈亮了。舞台上的演員全部出來鞠躬答謝觀眾,還有人捧著花去台上獻花。獻花的都是一水的男人,而他們獻給的又都是同一人,小妖精肖靜怡。
沈月見小靜收著一束一束的花,風情的眼睛卻是一個勁兒的看林京墨,手臂就碰一下林京墨的手臂,故意很八卦的道:“那主角真是萬人迷啊,所有男人都喜歡。看,她看你呢,所以你來的時候怎麼沒帶一束花啊,不然現在你也能上台了。”
林京墨斜睨沈月:“你很希望我上台獻花?”
“你的事我哪兒有權利希望或是不希望。啊,後排的觀眾起來離場了,遠志,我們也起來走了。”沈月避開林京墨漩渦似的眼睛,轉身去拉起遠志。
遠志意猶未盡的起身,就見劇院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到林京墨跟前小聲說了一句什麼。
沈月狐疑轉頭用眼神詢問,林京墨道:“是小靜,她請我們去後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