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會看。”林京墨說著話就往樓上走。
林茂之又熱心的喊一嗓子:“藥油,藥油在藥房裡。”
“我房間有藥油。”林京墨說這話的時候都走到樓上了。
王桂英納悶:“奇怪,月月和遠志一起出去的,回來卻是和京墨一起回來。京墨什麼時候出去的你知道麼?”
林茂之神秘的小聲道:“我當然知道,月月和遠志前腳剛走,京墨就來問我月月去劇院的票是什麼座位。我猜京墨就是也去劇院看演出了。”
王桂英也壓低聲音:“這倆孩子以前多好啊,可自從京墨兩年前要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奇奇怪怪的。現在看他們和好,真好啊。”
“那時候兩個孩子要分開,從此一個城裡一個鄉下的,以為會永遠再見不到,奇奇怪怪也是正常。我們那時候也奇奇怪怪的你都忘了?”
林茂之回想起兩年前自己做的瘋狂的事,還忍不住竊喜的津津樂道。這兩年他沒有一次後悔年過半百還去尋了自己的第二春。他和木晚櫻一起生活,是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眷侶。而和王桂英一起生活,是實實在在的材米油鹽。
神仙眷侶也好,但材米油鹽更有滋味。自從王桂英來到家裡,餐桌上一天三頓換著樣兒的往上端,吃的他都胖了十幾斤,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再不是瘦瘦彎腰的小老頭模樣。在鄉下十年落下老寒腿的毛病,剛一入冷,王桂英就給他換上新棉花續上的厚實棉褲,這兩年冬天腿都沒疼。
老了老了,有個疼冷暖的知心人,林茂之不知道多滿足。
瞧著王桂英笑著罵他一句老東西,他還樂夠嗆:“好了,不織了,當心你的眼睛。開春才穿的毛褲你現在著什麼急。孩子都回來了,我們也該去休息了。”
樓下熄燈了,鐵球也洗完腳睡覺了。
沈月坐在林京墨的床上四處打量。她都來半個月了,這還是第一次進林京墨的房間。
房間挺寬敞的,擺設簡單。一床,一衣櫃,一書桌,一書架,都是很舊的家具。窗簾也是幾年前的花色,深藍色都洗成了淺藍色。被子是老粗布,摸著粗糙的很,跟沈月房間床上鋪的純棉斜紋布料可是差的很遠。
“京墨哥哥,你這些家具還有被褥都很舊了,怎麼不換新的啊。”沈月故意問。
“這些都還能用,沒有必要換新的。”
林京墨脫了沈月的鞋子和襪子,見她兩隻腳的腳趾頭都發紫了,心疼的去櫃裡拿出藥油給沈月的腳做按摩,著急之下都忘了關櫃門。
沈月沒想到這一雙腳還真是嬌氣,不過是跳了一會兒舞就成這樣了。跳的時候是有一點不舒服,就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想來是這雙腳從沒有用腳趾頭站立過,冷不丁來這麼一下子就不適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