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禮貪婪的看著沈月瓷白的肌膚,精緻的找不到一點瑕疵的五官,和忽閃忽閃澄澈的眼睛。忍不住感慨,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幹淨漂亮的女孩。
“當然不行啊,你是女孩子,怎麼能老往男人堆里跑。你還小,好多事還不懂。”陳學禮說著話手就要搭上沈月的肩膀。
沈月忙躲開一步,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陳……陳主任,我錯了,我回去就寫檢討,以後都不去找我哥哥了。”
“這才是乖孩子。我翻過你的資料才十六,可真是青春年華啊。”陳學禮道貌岸然的感慨著,又伸出手。沈月以為他又要對自己伸鹹豬手,卻不想陳學禮的手一把按在了沈月斜挎的掛包上!
沈月大驚,胸腔子裡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被發現了?
什麼時候!
果然是老狐狸,肯定是壞事做多了才會這麼縝密謹慎。
陳學禮瞧著沈月的驚顫,越發肯定自己懷疑的直覺是對的,眼底隨機噙出一抹冷笑:“小姑娘,你想搞我還太嫩了。”
“陳主任你……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沈月使勁往後拽掛包,可陳學禮的手還是強行塞進掛包里,伸手一抓。
門忽的被人大力的踹開。林京墨第一個黑煞神似的衝進來,後面還跟著馮樹高和珠珠。
林京墨一把將沈月拽到跟前問:“月月,你沒事吧。”
沈月笑嘻嘻:“我能有什麼事啊。”
林京墨上下打量沈月,全須全尾,扣子都沒開一個,轉頭看陳學禮,陳學禮卻在甩著手叫:“老鼠,老鼠,該死的老鼠!”
陳學禮本來不怕老鼠,但是活了半輩子被老鼠咬住手指不撒口還是第一次。
“灰灰,回來。”沈月招呼一聲。灰灰這才松嘴放過陳學禮,回身跳到沈月的身上又爬到她的肩膀上。然後用一雙灰溜溜的眼睛很兇很兇的瞪著陳學禮。
沈月抱歉的道:“陳主任不好意思啊。灰灰不是老鼠,是我養的一隻龍貓。龍貓最討厭睡覺的時候被打擾了,你突然去抓她,她咬你真的只是本能。”
陳學禮看著右手食指上兩個血窟窿,惱火的想罵娘,可有別的學生在,他還要裝著教書育人的斯文大度模樣。
“沒事,沒關係,小事。”
“陳主任你沒事就好,但陳主任為什麼突然翻我的掛包啊,是懷疑我的挎包里裝了什麼危險物品麼?”沈月慶幸之後又問的故意。
陳學禮抱著流血的手指,拼命想著翻人家包的藉口,可一時實在想不出來,手指的血又流的太多,就眼睛一翻,裝著暈血的昏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