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我們先生病了,請您去給看診。”來人對著林茂之客氣的說請,但是言語神情卻是一點不客氣。大有你不去也得去的盛勢凌人。
林茂之擱下筷子起身:“敢問你家先是誰,又是哪兒不舒服?”
“我家先生是誰,林先生不必知道。我家先生哪兒不舒服,林先生去了就知道。”那黑衣人回的很霸氣,林茂之的問題成了白問。
林茂之不惱反而笑了:“是,我這話問多了。那你們等著,我去準備一下。”
林京墨一把拉住林茂之:“父親,我去吧。”
“京墨,你一個學生還沒有出師呢,怎麼能敢去人家班門弄斧。你和月月快吃飯吧,吃完了還要去學校上學。”
沈月起身道:“林伯伯,想來這位病人的身份非常特殊。但就是再特殊的人也會得病,也需要一聲。您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想來是不會有別的事的。”
林茂是個聰明人,沈月一點他就明白。月月是叮囑他去了以後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也不說。就是去看病,別的什麼都不要好奇。
遠志也擔心的站起身:“爺爺,你真的就一個人去麼?”
林茂之笑著道:“我瞧病可不就都一個人麼。”
沈月想想,主動去給林茂之收拾藥箱。時候不大沈月將藥箱交給林茂之:“林伯伯,今天天氣好,早去早回。”
林茂之微笑,接過藥箱就被兩個黑衣人請(挾持)走了。早飯瞬間凝固了氣氛,林京墨沉聲道:“那一年活動來了,我們就是正在吃早飯,父親被衝到家裡的人帶走了。”
王桂英急的帶著哭腔:“天啊,該不會是活動又來了吧?這才過了幾天消停日子啊。”
沈月忙安撫王桂英:“娘,你多想了,活動不會又來了。或許是我們想多了,說不定那些人來請林伯伯去就是單純的為了治病。只是身份特殊不便讓我們大家知道而已。”
“但給身份特殊的大人物瞧病也是有危險啊。看不出病是錯,看出命治不好是錯。治好了察覺出人家身份也是錯。反正怎麼做都是錯。”王桂英活了幾十年,事情見過經過的多,所以一出事,滿腦子想的都是不好是事。
林茂之是被一輛汽車接走的。車子啟動不一會兒,林茂之的頭上就被罩上了一個黑色布袋。林茂之沒有反抗,明白看病之人是不想自己知道此行目的地,或是記住路線。
車子左拐右拐的走了好長時間終於停住。黑衣人扶著林茂之下車,頭上的布套卻不給摘下。直到他們扶著林茂之進去一間帶著松柏香氣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