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琳笑起來:“月月你別給我戴高帽,你越是恭維我我越是不安。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還是直接說正事我心裡踏實。”
沈月不過好意思的抓抓脖子:“三嫂,你還記得你新聞報導過的陳學禮吧?”
程琳點頭:“我當然記得,這才兩三個月的事怎麼能忘了。”
沈月索性也不繞彎子了:“陳學禮有個姐姐叫陳玲,陳玲的丈夫叫肖中元,是北大歷史系的高級教授。陳學禮被揪出來後被開除學校,等候庭審判刑,然後我又聽說肖中元也被抓了。我今天還在報紙上看到關於肖中元的報導,新聞的署名就是三嫂。所以我就想來問問三嫂這事情的來龍去脈。肖中元是被誤抓,還是真有罪?”
“原來月月是為這事來的啊。”
程琳從桌案的抽屜里拿出一疊子紙張遞給沈月。
“這是我從有關部門拿到的關於銀城和肖中元的資料。銀城是陳學禮妻子的哥哥,是曾經活動時候一個頭目的狗腿子。銀城得道後,妻弟陳學禮沾光從一個混混成了北大政教主任。而同樣肖中元也沾了光。他躲過活動算是好事,但是他這些年在教授的職位上也是做了很多灰色交易。為手下的學生不掛科,論文通過大開方便之門,收受不少賄賂。”
沈月翻開手上的稿子,調查的主要內容是關於銀城的,肖中元是其中的四分之一。
“拔出爛蘿蔔陳學禮,竟然帶出兩坨大泥巴。銀城殺人放火的事都幹過,那下場就不用說了。而我看肖中元除了收受賄賂別的就沒做什麼,不知道他會是什麼下場。”
程琳聳聳肩膀:“其實肖中元就是倒霉。肖中元這個人很謹慎的,不好色,為人又低調,不像陳學禮那麼招人恨。他的事若是沒有人舉報,估計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知道。但是壞就壞在銀城這兒。不是有那麼句話麼,叫做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肖中元是因為銀城沒有被活動波及的,也是因為銀城做了高級教授的。所以他們私下的關係不錯。但是銀城被抓了,銀城為了寬大處理,就供出了很多人很多事,肖中元就成了他爭取寬大的墊腳石。但肖中元終究只是受賄罪,聽上面的意思是,判個十年八年也就差不多了。”
沈月明白了:“原來肖中元是銀城倒下後被砸的灰老鼠。雖然很倒霉,卻也不冤枉。”
“對啊,肖中元落得這下場並不冤枉。現在他被羈押在第二看守所,等法院秋後定了罪就會轉到城北監獄勞改了。而銀城就沒什麼轉換的餘地,肯定是直接吃槍子的下場。”
程琳話剛落下,就聽“啪嘰”一聲,那姐弟倆不知道搶什麼東西將東西打碎了,程琳起身去查看,沈月放下資料也跟過去看看。
沈月任務的第一步初戰告捷,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接下來,第二步。
第二看守所外,沈月蹲守了兩天終於和肖靜怡‘偶遇’了。
“小靜姐,巧啊,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沈月跟肖靜怡打招呼。發現肖靜怡憔悴了不少,眼底有粉遮不住的青色,下巴也瘦的越發的尖尖了。但是身材,居然還是前凸後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