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靜怡的父親一倒,她這個公主就成了灰姑娘。平時一起玩的好的幾個閨蜜不僅不幫肖靜怡,還隔岸觀火的看起了笑話。
“哎呀,是沈月啊,神童你好。你來找肖靜怡?你找那個狐狸精做什麼。”
“就是啊,那個狐狸精以前仗著自己爹是教授,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都要我們順著她,聽她的。現在她爹被公安局抓了,她也沒臉在我們面前裝大尾巴狼了,多好。”
“聽說肖靜怡之前一直追中藥學的研究生校草林京墨。她可真是不要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就是,真不要臉。我那天看見她去找丁健,出來衣服扣子都扣錯了。她怕別人瞧見,慌慌張張的捂著脖子就跑。看看多賤,大白天的就和男人在一起鬼混。”
沈月來找她們就問了一句肖靜怡,那些女人卻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堆。昔日的好朋友好閨蜜,現在卻好像深惡痛絕苦大仇深的階級敵人一樣,曾經的羨慕嫉妒恨,現在是化作一腔酸酸的吐槽陰陽怪氣的發泄出來。
沈月抓住重點,問那個豬腰子臉的女人:“你說的……丁健是誰?”
豬腰子臉女人嘲弄道:“丁健是我家樓下住的男人背。都是一個筒子樓里住的,我知道丁健是法院院長的助理。那天我親眼看見夏靜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找丁健。在丁健的房間呆了好半天,最後是捂著脖領子離開的。”
法院院長的助理?
沈月敏感的想,這個丁健會不會就是讓肖靜怡黑化的那個男人。
中午林京墨來找沈月吃飯,將他排隊打來的牛腩撥到沈月的碗裡:“月月,你這幾天忙活什麼呢?休了那麼長時間的假也不在學校將落下的課補回來,還天天往外跑。”
沈月挑眉:“珠珠跟你說的?”
林京墨搖頭:“樹高跟我說的。”
沈月翻出一個白眼:“那不還是一樣,珠珠喜歡馮樹高,恨不能將自己知道的都跟馮樹高說了才痛快。這個叛徒。”
“月月,我知道你做什麼事都有自己的原因。我也不是想管你不讓你出去,就是……你做什麼能不能讓我知道?”林京墨越說聲音越小:“這樣,我就不會一個人胡思亂想了。”
沈月瞧著林京墨的不自在,有些意外孤傲清高的林京墨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反思一下,自己好像是太獨來獨往了,沒有小女兒家的依賴,也沒有將林京墨當成很親密的人,經常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和一些事情。
反思過後,她決定坦白一些能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