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故意拖著尾音:“哦,原來你現在是於正首於院的助理啊。混的不錯,真不錯啊。對了,京墨哥哥,你不是於正首的忘年交麼?那你跟於正首走得近,怎麼早沒有見過黑皮?我們都鄉里鄉親的,早見過的話,也好一起吃吃飯續續舊啊。”
林京墨多聰明,一見沈月這麼問他,就很順溜的接戲道:“我是和於正首走得近,我也見過他身邊的助理丁健。但是……”
林京墨話說到這兒,見黑皮一張臉成了豬肝色,還緊著給林京墨遞眼色,要他不要繼續說。
肖靜怡察覺到什麼,問;“但是什麼?林京墨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黑皮一把扯過肖靜怡,笑著道:“但是那時候相隔八年,我都沒有認出林京墨就是以前下鄉到我們村的勞改分子兒子。靜怡,我們去飯館吃飯吧。”
肖靜怡覺得哪兒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半推半就的被黑皮扳過身。
沈月高聲一句:“我今天去法院了辦事也見到了丁健助理。那個丁助理長的白白胖胖,還帶著一副圓圓的眼鏡啊。”
黑皮警告的回頭瞪沈月一眼:“沈月,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是麼?我若是認錯人了,你給我使眼色不讓我說幹什麼?哎呀,黑皮,你別不是冒充丁健騙人家小姑娘吧。天啊,這樣可是不對啊。你小時候就愛騙人,長大若還是這樣,那可就很不好了啊。”沈月故意說的大聲。
她都說得這麼明白了,肖靜怡若還是不明白情況,那就是個傻子。
肖靜怡發狠的一把推開黑皮:“你真是假冒丁健騙我的?”
黑皮再也演不下去,索性凶相畢露的瞪著眼珠子道:“沈月你個臭□□,八年前在村里就處處和我作對。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成為馮村的笑柄,被馮為利攆出家門。想不到八年後我剛有點好事,你特麼的又來攪和!到嘴的鴨子你就特麼就給我攪和黃了!你這個賤……”
林京墨不能黑破罵完,就用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過去揪住了黑皮的衣服領子,帶著風的拳頭呼嘯的打到的黑皮的腮幫子上:“滿嘴污言穢語,欠揍!”
林京墨這突然的一拳頭不僅打愣了黑皮,也打愣了沈月和肖靜怡。
他是兩個女孩心中的男神,他是貴胄的,是孤傲的,是優雅的,是斯文的,是說髒話都會覺得髒了口的神謫。可是此時此刻,林京墨卻好像冷麵閻羅似的揍了黑皮,還揍的非常狠,狠到黑皮張嘴突出一顆帶著黑繡蟲洞的大食牙。
黑皮用盡全身力氣掙脫開林京墨,蹬蹬往樓下跑,跑到一半回頭大罵:“林京墨,你丫狠,你牛逼!壞我好事還打我,咱們走著瞧!”
黑皮轉頭又跑,一頭撞到上來的人身上。被撞的丁健攔住黑皮:“黑皮,你幹嘛慌慌張張的?打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