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時候的一塊糖果,從此就讓肖靜怡喜歡上了那個不愛說話,灰墨色的眼睛裡卻滿滿都是她的小哥哥。
林京墨想起七歲時候,過年,肖中元帶著肖靜怡來家拜年,他出於禮貌抓了糖果給肖靜怡吃。如果早知道那一塊塘果會惹出肖靜怡往後的誤會和糾纏,他真的真的不會給她糖果,更不會跟她說一句話。
“肖靜怡,當年的糖果是你來我家做客,我出於禮貌的客氣。我對你從沒有喜歡,只把你當成是妹妹。當年是妹妹,現在也是妹妹。”
“妹妹,原來只是妹妹啊……”
肖靜怡重複著這話,重複了好幾遍後又忽的哭起來。這一次是真正宣洩壓抑的哭,哭了好久好久。等肖靜怡哭累了,哭不動了,沈月坐到肖靜怡身邊說道:“肖教授確實是犯錯了,這一點公安局沒有冤枉他。小孩子都知道了犯了錯要道歉,要被懲罰,何況是一個大人呢?只是懲罰的方式有很多種,也有輕有重。如果你信得過我,我會幫你。”
肖靜怡的眼睛猛地亮起來:“你……願意幫我?”
沈月嘆口氣:“我一直都在幫你,難道你看不出來麼?如果我不想幫你,我真是想看你笑話,那今天晚上就讓你被黑皮占了便宜豈不是這笑話更好看!”
肖靜怡羞愧的低下去頭。
“我爸爸出事後,我媽就病倒了。我找了爸爸之前的好友幫忙,可他們不是閉門不見,就是落井下石。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去找法院的人。我不敢直接找於正首,就打聽到於正首助理的住處。我去到丁健家,我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家的人會不是丁健而是別人。那個什麼黑皮的,他說他就是丁健,他說自己是法院院長的助理,他說他在院長面前說話很管用的,他說,只要我做他女朋友,他爸就會安然無恙的出來。”
“你這顆腦袋長的難道就是為了好看麼?你那裡面裝的不是腦子是水吧。就黑皮那樣的混混,一看也就不是好人啊。而且,肖教授是真的有罪,都上了報紙了,就連於正首都不可能說他會安然無恙的出來的話,就一個助理這樣說你就敢信?”沈月都要被肖靜怡氣糊塗了。
肖靜怡被罵的又抽抽噎噎起來:“我……我這是病急亂投醫啊。”
“病再急也得對症下藥。月月說的對,肖教授犯了錯就要承擔懲罰。現在關鍵就是懲罰的輕或是重的問題。”林京墨說道。
肖靜怡哭的抽噎的肩膀都一動一動的:“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我以前被我爸保護的好像一個公主,然後出事才發現,公主根本就一無是處。求你們幫我,求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