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可奉告。”沈月努力維持著體面的微笑，心裡卻全是被戳穿的慌亂。不，不能慌亂，因為……因為……後來這十年的接觸，她對林京墨也不全是功利啊。
李婷忽的傾身到沈月面前，語速很慢的道：“十年前是我自己蠢爆了，輸給你，我認。我當時跟你說了，十年後我們再見。現在我來了，你覺得我還會輸給你麼？”
“我覺得……我.還.會.贏。”沈月對上李婷的眼睛，後面四個字是一字一頓說的。
沈月這話回的很堅定，可是心裡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十年，自己在系統小皮鞭的猛抽和任務獎勵的加持下，上了北大，有點小錢，開了小店，被眾人捧著雖然嘴上謙虛，但心裡是真的志得意滿，覺得自己牛氣的不要不要的。不曾想，一朝見到十年前的對手。曾經沒有腦子的傢伙居然成了勵志逆襲小狂人，直接甩了自己二十條街不止！
這是什麼感覺？這是尼瑪？臥槽！！
尤其讓沈月不舒服並且毛骨悚然的是，自己不經意的一舉一動居然早就暴露在李婷的視線中。
她端著咖啡俯瞰自己和珠珠在樓下座位上笑的好像傻子的時候一定笑的嘲弄。自己在沈安家跟黃黃和灰灰玩的好像瘋子的時候，她在隔壁估計也沒少看。
蒼天啊，大地啊，自己在享受安逸，聽著彩虹屁洋洋得意的時候，人家李婷又幹了什麼！
斂財金手指，虧自己還有個斂財金手指。如若不然，現在自己連坐在這兒強撐的資格都沒有。
李婷面對沈月的接戰，眼底滿是躍躍欲試的興奮：“好，那我們就再來比一次。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輸！”
李婷想贏，沈月也不想輸。兩個人的視線現在半空中廝殺，不分勝負。要不是服務生進來送甜點，她們都不知道要對視倒什麼時候。
服務生走了，沈月涼涼一句：“看來，這十年你經歷很多，所以給你了莫名的自信。”
李婷唇角的笑漸漸變冷：“這十年我真的經歷了很多，你想聽麼？”
沈月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若執意要說的話，我也不能捂住耳朵。”
李婷銀牙暗咬，好看的眼底也迸出凶光。
“十年前，我父親被免職，房子被收走，我們從城裡的樓房搬到郊外的棚戶區，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的時候，你知道我很想你麼？我沒有了好看的衣服，沒有了可口的飯菜，每天出去撿廢品換幾毛錢弄的一身臭烘烘的時候，你知道我很想你麼？幾年前，我用撿廢品和東拼西湊的錢一個人到南邊買了一台電視人肉背回來賣掉。從此開啟一個月往返七次的倒爺生活，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