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想著黃黃是不是生病了,於是就給黃黃帶去醫院。醫院患者很多,排隊掛號,排隊門診,終於等到他帶著黃黃去醫生辦公室,接診的是一位四五十歲女醫生。
當女醫生得知不是沈安看病,而是給他帶來的狗看病的時候,登時就一身火氣的教訓上了:“這是專家門診,好多病人排隊都排不上的專家門診。人還治不過來呢你卻讓我給狗治病,難道在你心裡你的狗命比人命還重要麼?”
沈安氣的和醫生爭吵:“狗怎麼了?狗命就不是命了麼?萬物在生命面前,眾生平等。”
“你這小伙子腦子不正常吧,眾生平等的話,你不打蚊子?不打蒼蠅?你出門踩死了只螞蟻你怎麼不給螞蟻抵命?”醫生直接懟回去。
沈安腦瓜子都氣大了:“你這是更年期內分泌失調吧?我的黃黃怎麼能和那些蜘蛛螞蟻的相提並論?他可是我朋友,兄弟,跟了我五年的左膀右臂。我掛你的號又不是不給你錢,你有這功夫教訓我都給我的黃黃看完了。”
“年輕人,有錢就了不起麼?有錢就能讓我學了多年的醫術去給你的條狗治病麼?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你這是在哦侮辱我,我是絕對不會給一條狗看病的!”
醫生火氣大,沈安也火氣不小:“你口口聲聲一條狗一條狗,你這是在鄙視我的朋友,不尊重一個生命!”
“我就不尊重一條狗了,你去告我啊!神經病,下一個!”女醫生直接叫下一個,沈安自然不干,不讓後面的患者進來。然後醫生就叫了保安,沈安就被很多人轟出了醫院,還都說他是神經病。
在八十年代,狗就是看家望院的一個畜生,是活著時候吃人剩飯,死後成了人的一頓飯的存在。沒有幾個人當狗是人類的朋友。那狗生病了去醫院救治更是被人當成是神經病的做法。
沈安帶著黃黃怒而離開醫院,走過很多大街小巷,想找一家寵物醫院居然也找不到,最後只好帶回家。
但奇怪的事,黃黃在外面走了一天,回家就胃口大開,將食缽里的飯菜都吃了個乾乾淨淨。病不藥自愈了,最高興的就是沈安。原來是最近自己沒有帶黃黃出去,它在家憋悶了才胃口不好。
第二天,月月又帶著她的小龍貓來玩兒,沈安就更放心了。因為黃黃特別喜歡小灰灰,小灰灰每次來都是一大一小你膩在一起,一起玩一起睡一起吃。
沈安如此就放心的繼續去做實驗了,但三天後等他從實驗室出來回到家,黃黃不見了。
阿姨特別抱歉的道:“沈公子,你那天去實驗室不久,黃黃就和那隻大老鼠一起不見了。我還以為他們去找你了,所以就沒有在意也沒有去找。”
“張姨,你沒有去找你倒是告訴我一聲啊。黃黃和灰灰根本就沒有去找我!這都三天了,三天他們就算出去玩兒,也肯定會回家了!”
沈安從沒有對家裡的幫傭阿姨吼過,這一次,他是真的急了。
最近城裡丟狗的消息時有發生,說是有專門偷狗的團伙。他們用麻醉針給狗麻醉了,偷走後就想法設法的帶走,最後變成了食客餐桌上的一道菜。
沈安想到黃黃長的又大又結實,肯定是偷狗賊盯住的目標。想到黃黃現在可能變成了別人口中的肉,沈安瘋了一樣的四處去找,一條街一條街的找,又去郊外的野地里找,找到半夜找不到,又累崩潰的坐荒郊野外就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