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有暴怒道:“你說說你,你到底打過麼兒多少次?才會把麼兒嚇成這樣子?”
許愛樺聞言心裡又氣又委屈,她以前頂多剋扣秦倏吃的喝的,偶爾上手“輕輕”的拍秦倏幾次,她可從來都沒有打過秦倏的。
然而許愛樺所謂的“輕輕”拍幾次,還真的不是她想像之中的輕輕地。她是個干慣農活的鄉下女人,平時打女兒的時候沒輕沒重的。從之前她輕輕一巴掌,就把秦軍艷嘴巴打出血來看,她所謂的輕輕還真是一點都不輕。
而且那個時候的秦倏剛經歷了大劫,整個人身上大傷小病的不間斷,後腦勺更是受過一次重傷。許愛樺又喜歡朝他腦袋上招呼,秦倏每一次被她打過之後,眼前都要黑好久才能恢復過來。
許愛樺又氣又惱道:“麼兒啊,我知道你怨我,但是你如何怨我,也不能給你親娘潑髒水啊?是不是要娘我給你跪下,你才能原諒我啊?”
許愛樺說著就要跪下來。
此時剛好是早上五點半,正是全村的人早起上工的時候。
許愛樺如果真的跪了秦倏,秦倏以後在他們公社也就完蛋了。
當然了,許愛樺並不是真的要秦倏完蛋,她只是想逼著秦倏在這裡原諒她,逼著他說再也不計較以前那些事了。
林大蓮見狀氣得不行,她伸手一把拉住了許愛樺的胳膊,她咬牙切齒的說:“你真的是麼兒的娘嗎?你這是想要毀掉他啊?!”
一旁的秦大有臉色也非常難看,這段時間以來許愛樺一直都很老實,老實的他都快要忘記她的本性了。
此時看著許愛樺突然又腦子犯抽,秦大有一把推開了秦軍艷,抬腳就要往許愛樺的身上踹去。他就沒見過許愛樺這樣的人,每天不想著自己的孩子們好,就只想著如何變著法子磋磨他們。
秦大有真是氣瘋了,他覺得許愛樺這樣的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大有:“你是不是跟自己孩子有仇?你還是不滿意這個家?你既然這麼不滿意,當初要離婚你幹什麼不願意?”
許愛樺一看見秦大有生氣了,她心裏面又是委屈又是痛苦,她一把抱住秦大有的腿道:“大有,我真的沒有打過他啊。咱們……咱們的麼兒變了,他……肯定是被姚七七迷惑了,不然他怎麼會這樣誣陷我……”
秦瑭看著許愛樺的樣子,就像是大早上吞了蒼蠅一樣難受,他見秦倏的臉色有點發白,忙拉著秦倏道:“有什麼好看的,走走走,跟哥哥去上工去。”
秦瑭拉著秦倏轉身就走,懶得多看一眼地上撒潑的許愛樺一眼,更不想讓秦倏看見許愛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