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穗穗見狀頓時也紅了眼睛,她十分理解此時秦軍艷的心情。當年她結婚的時候,也是十分放心不下秦倏。不過好在現在秦倏好了,秦軍艷終於可以安心的嫁人了。
秦倏感覺到秦軍艷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的後頸上,一雙漂亮的眸子也有點泛紅。但是他想到自己是家裡頂樑柱,便用力的眨動了一下雙眼,壓下了眼底洶湧而來的傷感。
秦倏背著秦軍艷一步步走出秦家院子,然後面色嚴肅的盯著陳二栓道:“以後,她就交給你照顧了,如果你對她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陳二栓看著眼前似乎突然長大的秦倏,不僅沒有因為他冷著說威脅的話生氣,反而覺得秦倏越來越有秦瑨的樣子了。也不知道等到秦瑨從外面回來,看到已經長成一個頂天立地的幼弟時,秦瑨那個傢伙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在眾人圍著秦家熱鬧不已的時候,一個一場高大威武的男人正站在半山腰,用一個小巧的望遠鏡盯著秦家的方向。
站在高大威武男人身邊的人,是一個長相一場英俊挺拔的年輕人。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與姚七七有過一面之緣的楚陌謹。
楚陌謹看著身邊氣勢十足的男人,有點不解的問道:“我不太明白,既然他們是你的家人,你想見他們為什麼偷偷摸摸的?”
高大威武的男人,身高大約一米九左右,他剪了一頭利落的寸頭,左邊眉毛上還有一道傷疤。
他聞言收回望遠鏡瞥了楚陌謹一眼,然後似有若無的輕哼了一聲,之後便扯了扯有點凌亂的衣領。
“臭小子,你懂什麼?”他用手拍了楚陌謹一下,然後轉身朝著山上快步走去。
他當年走的那麼乾脆,可以說是個無情無義的臭小子了。如今他的身份還不方便曝光,他不想因為自己把家人置身於危險之中。
要不是秦穗穗那丫頭聯繫他說,小妹今天要結婚了,秦倏那小崽子也清醒了,他是怎麼說也不會輕易回來的。
楚陌謹看著前面高大的男人,忍不住不滿的撇了撇嘴道:“你跟我大哥一樣,真是個不乾脆的人。既然當初選擇了這一條路,在沒有確定安全之前,就應該忍住不要跟家裡聯繫。如今你都冒險跟家裡人聯繫了,還有什麼擔心危險不危險的?”
楚陌謹想到自己大哥,一雙凌厲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前面的男人像是沒聽到他的話一樣,繼續大步大步的朝著山上走去。很快他便走到了當年秦倏出事的山洞,一直還算溫和的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狠戾。
“你小子有什麼資格說我?我聽你手下的人說,你小子最近跟個小姑娘走的很近,聽說那個小姑娘才十六七歲……”
楚陌謹聞言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他有點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卻並不想多談那個小姑娘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