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前因後果一說,希望家裡人能去給她討個公道。
誰知她卻被她爹「啪」的打了一巴掌:「之前就叫你別去別去,你非要去,那小子都結婚了,你還不死心,這下讓人羞辱也是活該!」
一家人都覺得頗為丟人,哪裡會去找梁老太的麻煩,只恨不得離遠著些,生怕把白霜的名聲徹底壞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給白霜找了個對象,強壓著她結婚了。
不過白家的事喬家人都不知道,他們一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喬奕欽去學校上課回來要下地,回家還要和姜寶忙著複習,喬若煙和梁桂芬忙著賣桃子,喬爹帶著兒子悶頭幹活兒,劉小蘭忙著養胎,誰有空關注她啊。
喬老爹給喬若煙和梁桂芬開了個介紹信,娘兒倆拿著介紹信就進城去了,對村里人的說法是去走親戚。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家裡人是不信的。
他們家除了早就斷絕關係的老宅那邊和梁桂芬的娘家,哪還有什麼親戚啊?
但他們也不知道這娘兒倆去幹啥,只能一頭霧水的繼續瞎忙。
喬若煙剛走第一天。
謝慕澤去雞圈找她就沒看到人了,餵雞的換成了姜寶。
他有點擔心喬若煙,怕她是生病了。
但他和姜寶也不熟,就沒上前問話
抽了個空,去找了一趟正在上課的喬奕欽。
喬奕欽從那破舊的只有一間屋子的「學校」里出來,正好看見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背著什麼的謝慕澤。
「謝同志,你怎麼來了?」他訝異的問。
謝慕澤也不說他是想問喬若煙是不是生病了,而是拐彎抹角道:「我這兩天無聊,又撿起以前的課本看了看,一看還挺有趣,就是有個問題一直沒搞明白,就想來問問你。」
喬奕欽笑了:「嘿,這不是巧了嗎?我最近也在看課本兒呢。」
謝慕澤心裡一動,喬奕欽也在看書,喬若煙果然沒有騙他。
他不動聲色道:「哦?你也在看書?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書了?」
喬奕欽面露難色,這不是他不肯說,實在是他媽說的那個什麼要恢復高考太玄了,這種事怎麼好說?
說了謝慕澤肯定把他當成有病,再說他媽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告訴任何人,他也不太好說。
然而謝慕澤將他臉上的難色收入眼底,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這喬奕欽看樣子是個不可深交的,既然他的同學都告訴他高考恢復的事了,也不願意跟自己說,這是防著他呢。
要不是喬若煙告訴他,說不定他就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