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很清淨,能讓她平靜下來。
她想起當初自己剛剛穿書時,是決定要離男女主和反派遠一點的。
可是她不光沒有離遠,反而和他們越牽扯越深,男女主就不說了,那是她二哥二嫂,是她的親人,這輩子應該不太可能遠離了。
即使以後也許會慢慢的疏遠,但至少現在,喬若煙沒辦法說服自己在喬奕欽他們對自己這麼好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疏遠了他們。
感情這東西都是處出來的,有了感情以後,很多東西就不一樣了。
還有謝慕澤,當初從那場英雄救美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牽扯的太多,發生的事太多,她的心態再也回不去剛穿書的時候了。
如果說之前還對謝慕澤一直在她面前偽裝有芥蒂,不願意接受謝慕澤。
那麼現在呢?謝慕澤寧可自拆傷口,也想和她在一起。
這樣的真心還有什麼可質疑的?
喬若煙覺得迷茫,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內心一直叫囂著讓她答應謝慕澤,可是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但她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矯情,疑神疑鬼的樣子,連她自己都討厭。
也許,她應該試試?
想那麼多有什麼用?誰都沒辦法未卜先知不是嗎?這個世界的原本走向早就面目全非,她到底在遲疑什麼?
想到這裡,喬若煙內心豁然開朗。
她直起身,看向空間內還剩一部分的大蟠桃,以及湖裡游來游去的大魚。
與世無爭、平靜淡然的湖泊,讓人不知不覺就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就是在自尋煩惱,試一試又怎麼樣?即使將來不能有結果,她也試過了,不會有遺憾。
若是連試都不試,那麼她可以肯定,將來她一定會後悔。
大不了不合適了就分手,怕個毛!
想通了,喬若煙便不再糾結,當即出了空間,抱著課本去上課了。
一整天下來,她的心情都變得很好。
同班的同學都發現系花同志今天格外漂亮,精神煥發,嘴角總是噙著笑意。
這個狀態,猶如在發光。
女神心情好,沉迷於學習的男同學們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到了下課,請教她問題的人驟然變多。
前些天喬若煙一直渾身都帶著低氣壓,大家都不太敢湊上去,此時她心情好,不湊上去更待何時?
於是喬若煙發現今天的同學們對她格外熱情,中文系的文藝青年們,一個個拿著書就來請教問題了,男女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