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你能不能讓爸爸去學開飛機, 我想看爸爸開飛機。」
喬若煙一個頭兩個大, 兒子從小就是個好動的,求知慾很強, 什麼都要問個為什麼。
最後無招了,她拍了一下過道那邊外座上微笑著悠閒看報紙的謝慕澤:「你兒子問題太多,你自己來回答他吧。」
謝慕澤放下報紙,微笑看向墩墩:「墩墩,有什麼問題就問爸爸,別打擾媽媽, 媽媽累了要睡覺。」
墩墩好奇:「媽媽明明什麼都沒幹,怎麼會累?」
喬若煙臉紅,瞪了謝慕澤一眼。
昨天晚上大家玩得盡興,謝慕澤就跟喬奕欽他們多喝了幾杯,會房後興致格外高。
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她許久,不管她怎麼求都沒用,還越來越興奮,一個勁兒的叫她名字,不停說愛她。
謝慕澤喝了酒以後,眼尾就會泛紅,整個人帶著一股子肆意妖孽,是平時看不到的風景,喬若煙一個沒忍住,也跟著胡鬧了起來。
直到後半夜,喬若煙實在受不住了,謝慕澤才放過她。
今天早上要早起趕飛機,她根本就沒睡夠,謝慕澤說她累了,其實也沒說錯,她確實是累,還腰酸背痛的。
謝慕澤被喬若煙這麼一瞪,身體都酥了一半,也想起了昨夜她的風情萬種。
看她的眼神都是帶火的,鉤子一樣,曖昧無比。
墩墩哪知道父母的眉眼官司,催促道:「爸爸,媽媽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是不是生病了?」
謝慕澤這才移開目光,開始敷衍兒子:「沒有,媽媽就是昨天晚上喝了點酒,所以頭有點疼,你別打擾媽媽,讓媽媽睡一會兒。」
墩墩成功被忽悠:「那好吧。」他還懂事的給喬若煙拉了拉毛毯:「媽媽,你乖乖睡吧,我不說話了。」
喬若煙摸摸兒子的頭,鬆了口氣。
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墩墩隔著喬若煙,和過道那頭的謝慕澤小聲交流:「爸爸,媽媽吃藥了嗎?」
謝慕澤:「吃了,墩墩別擔心,媽媽沒事兒。」他指指墩墩身上的毛毯,「自己蓋上,你也睡一覺,到了爸爸叫你。」
墩墩又不能發出聲音打擾媽媽,覺得也沒什麼好玩兒,所以決定聽老爸的,睡一覺。
他乖乖拉好小毛毯,閉上眼睛睡去。
謝慕澤沒睡,看了母子倆好一陣兒,才拿起報紙又看了起來。
飛機落地後,謝慕澤叫醒了喬若煙,沒有叫墩墩,把他抱起來,一家人下了飛機。
謝慕澤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推著行李箱,男友力Max,喬若煙背著個包跟著他,俊男靚女格外吸睛。
出了機場,打了個車,一家人直奔自家開在海南的連鎖酒店。
住進頂樓總統套房後,謝慕澤正要把墩墩放到床上去,墩墩就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陌生的環境。
他一下就精神了:「爸爸,我們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