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聞到少許,也都當是誰家炒菜的香味。
「暖暖,回來啦,我還說要去找……」溫老太餘光瞥見跟在溫暖身後的溫涼,臉色一變,但她雖討厭這個小孫子,卻還沒有像溫秋雨這般神經質,不分場合。
今天一大早,溫秋雨就跟老兩口提過要讓溫涼跟著溫暖,以後溫暖長大也有個幫手。因此回來時看到溫涼不在,溫老太也沒覺得奇怪。
溫暖在這邊,她忍著自己的脾氣,裝作沒看到那礙眼的小子,免得嚇壞自己乖孫女:「暖暖今天去哪裡玩了,咋的還不穿外套?」
說著,狠狠瞪向抱著溫暖外套的溫涼,忍了半天也沒忍住:「沒看見你姐冷嗎,沒眼力見的,還不把外套還給你姐姐!」
「奶,你吼啥呢,這我讓肉肉抱著的。」溫暖學著原主的口氣不耐煩的揮揮手。
溫老太:「肉肉?」
「哦,就弟弟的小名,我給取的,厲害吧。」
溫老太是孫女吹,對被孫女給頂撞了也不生氣:「厲害,我孫女最厲害了。」她頓了頓,繼續嘮叨「不過暖暖啊,晚上天就涼下來了,你看你昨天也不穿外套,今天又不穿,萬一感冒了,就得去醫院打針,吃苦苦的藥片。你不是最討厭去醫院了嗎?」
溫暖很享受被人關心的感覺,但也有些吃不消老太太不停的嘮叨,忙打斷道:「我們今天去山裡了,肉肉撿到一隻撞死的肥兔兔,中午我在山裡吃掉了半隻,還剩下半隻烤兔子給爺奶吃。」
她特意將撿到兔子的功勞記在小孩身上,希望奶奶能看在這隻兔子的份上,對小孩態度好些。
果然,溫老太面對小孩緊繃的臉放鬆了些。
尤其是當溫暖把包裹在外面的衣服、兔子皮和大葉子展開,露出肥碩的半隻兔子,看那個頭,神情就更加放鬆了。
這可是肉,這麼多肉,去城裡買也要花不少錢,還不一定能買到。
能讓自家孫女吃的好,溫老太就覺得小孫子那張極為肖似那個負心漢的臉,都顯得沒有那麼的讓人厭憎了。
晚上吃的烤兔肉,十月下旬的天氣,說熱,沒出太陽的時候想穿毛衣。說冷吧,像今兒個中午似的,熱得想換汗衫穿。
半隻烤兔子,兩個小孩能吃到撐,對爺奶兩個成年人來說,光吃烤兔肉還不夠吃飽的。況且晚上吃飯的人也不僅只有老兩口,連溫涼,都在溫暖的死纏爛打之下被允許上了桌。
小孩坐在溫暖小時候用過的兒童增高椅上,吃著晚飯,看著還算淡定,就是小臉看著木楞。
這個家裡,如果說溫涼對溫秋雨是恐懼又害怕,對從來沒有打過他,偶爾溫老太也只口頭罵幾句的老兩口,就是木然了。
爺奶不喜歡他,從他有意識起就發現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做什麼都不被喜愛,時間一長,似乎連最後的期待都沒有了。
今晚的晚飯是溫暖盛的,疼愛孫女的溫老爺子和溫老太一開始沒同意,還是溫暖抖機靈,藉口想要讓辛苦了一天的爺奶休息休息。
老兩口感動壞了,圍在孫女身邊護著,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下來——明明平日裡原主睡過頭了也經常自己搬凳子上灶頭拿溫著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