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也就是這麼一問,桂花樹什麼的,哪裡有肉重要。
對小孫女找回來十幾顆野雞蛋和兩隻野兔,二老高興的牙豁子都露出來了。
「奶,兔嘰肉不吃,留下來配種,生一窩窩小兔嘰。」溫暖嘴裡被塞了一塊核桃酥,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奶聲奶氣的仿佛在撒嬌賣萌。
溫老爺子抓起雞籠里的兔子仔細一瞧,笑的打晃:「配什麼種,你見過兩個男人能生娃的麼!」
溫暖叼著核桃酥傻眼。
原來,溫暖抓回來的兩隻野兔,不是一公一母,而是兩隻公兔。
所以,為什麼一個兔子窩裡,會有兩隻成年公兔和一窩小兔子?
溫暖腦補了一出動物界三.角虐戀,兔嘰爸爸們趁著兔嘰媽媽沒回來,偷偷辨認兔娃是誰的種的狗血大戲。
總之,一公一母配種是別想了,前天吃了紅燒肉,昨晚上也吃了兔子肉,今明兩天溫家也不打算吃肉,如果幸運的話,能找到一隻母兔子可以配種,找不到的話,兩隻養著,等溫秋雨回來的時候再殺一隻全家一起吃。
溫暖沒異議,如果想吃肉,隨時去山裡弄些野味就成。拿到家裡的肉,本來也就是隨家裡人決定。
今天晚飯吃得早,一家四口坐在院落的石桌上,配著滿院子的桂花香吃飯。
溫暖姐弟倆折回來的是十幾株並不長的花枝,小溫涼忙著餵雞餵豬的時候,溫暖插花,偷摸著給花枝灌輸異能。
異能用盡,十幾株花枝長成了十幾株小樹苗,比原來長了一倍不止。
小溫涼才三歲,平日裡又沉默的很,很多時候都懵懵懂懂的,不知道這是一件偽科學的事情。
而溫家二老沒看到她折回來的花枝,便以為倆小孩是拔了那桂花林十幾棵小樹苗。小樹苗上沒有花朵,花朵都被溫暖給摘下來,放在了石桌上,等著看家裡人會不會做桂花糕,會的話,就把桂花曬乾了做成食物。
不會也沒關係,聞著也香。
桂花扦插繁殖,四五年才能長成開花;嫁接或分株繁殖,次年必能開花。
滿倉大隊見過桂花的都沒幾個,了解這方面的更少,誰也不知道溫家現在種下的是扦插還是分株,溫暖就當做是分株了。
平日裡多催生一下,早的話明年春天讓四季桂先散一波熱。
不過很遺憾的是,溫老爺子和溫老太不會做桂花糕。這玩意兒,他們只聽說過,壓根連見都沒見過。
溫暖有些失望,第二天便把那些桂花去蒂,洗乾淨,晾乾水分。
做桂花糕需要糖桂花,等溫秋雨回來的時候,如果她會做,正好可以用上糖桂花,不用等。如果溫秋雨不會也沒關係,糖桂花可以用來泡茶,香香甜甜。前世末日前,她還會在泡水的糖桂花里加點牛奶和椰漿,做出來的成品比外面買的奶茶好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