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就兩個孩子,他們兩個老的也還能幹,不會給家裡拖後腿,溫秋雨原來的工資,就已經能讓家裡一個月偶爾吃上一頓肉,現在工資和福利都提高了,以後吃肉的日子還會少嗎?
不光是這一點,紡織廠正式女工的身份,說出去都讓人羨慕,但這活兒每天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也看不清長什麼樣子,相比較坐在辦公室喝茶還能拿高工資的宣傳部文員,誰都能看出後者比前者更體面許多。
日後若是想要再嫁,也能多多少少抹平了嫁過人並且帶著孩子的缺點。
溫秋雨就沒有想過再嫁,不知道自家娘想了那麼多,只是伸手摸摸溫暖的腦袋:「這次能從車間換到宣傳部,多虧了我們家暖暖。」
「我?」溫暖詫異。
「對,都是暖暖的功勞。」
一旁老爺子似乎想到什麼:「難不成是那些桂花茶和桂花蜜起了作用?」
溫秋雨笑著點頭:「我就送出去三罐桂花蜜和一斤桂花茶,不僅換了個崗位,還拿到了五十多斤糧票和十多斤油票,還有一些家裡可能會用得上的常用票據。」
溫老爺子皺眉:「你這要是被發現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我只是把桂花茶和桂花蜜送給同事家饞嘴的小姑娘和退休的老太太甜甜嘴,他們過意不去,不想收受群眾的一針一線,所以拿這些票據跟我換而已。」
溫秋雨笑的狡黠。
溫老太搖頭:「你啊,膽子也太大了,下次可不許這麼幹了。」
「嗯,我這兩三年內也不打算再升上去了。」溫秋雨點頭。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什麼時候想升上去,隨時都能升上去似的。別人家剛升了一級,那是沒有個五六年以上,都不會挪位置。」
溫秋雨沒反駁,但也不贊同。
事在人為,想要達成什麼目的,不在於送不送禮,而在於是否能為這個目標付出實實在在的努力。而且這些努力,還得正好『搔』到有需要人的癢處。
不過這些話,在兩個中規中矩了一輩子的老人面前還是不要說了,不然今天這頓飯可能都吃不下去,還得被念叨一整天。
為了使得耳旁清靜一些,溫秋雨聰明的選擇轉移話題。
「這段時間,暖暖認字的情況怎麼樣。」溫秋雨調侃,「該不會還是只有那十五個字都不到?」
雖說是調侃,卻也真的有點擔心。
她不怕女兒不聰明,就怕女兒在學習方面太過愚笨,日後總是要上學的,成績太差會被老師教育,讓女兒在其他同齡人面前丟臉,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誰知,溫老太卻忍不住笑道:「哪能呢,你從小這麼聰明,生出來的女兒會笨到哪裡去。」
溫秋雨一愣:「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