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摸摸他的小腦袋:「哦,是這樣啊。」
說完,小姐弟倆離開,深藏功與名。
魏虎頭自認為自己藏得很好,沒想到遊戲才剛開始沒多久呢,他就被找到了,而且還是第一個,不僅喪失了他作為同齡小孩老大哥的形象,等會兒把人都找到後,下一輪遊戲當鬼的人就是他了。
他撓頭,怎麼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找到的。
溫暖和小溫涼隨處走走,路過牛大妞家,聽見裡面傳來牛嫂子的怒吼聲:「牛大妞,你幹啥呢,前兩天把棉襖弄濕,今天讓你帶弟弟,你把弟弟帶到雪地里,我看你是皮癢了,前兩天沒打老實是吧!」
溫暖為牛大妞同志同情了兩秒鐘。
有時候,小孩子太皮實,真的得讓她爹媽親自棍棒教育一下才成。
路過滿倉大隊的橋上,溫暖和小溫涼在橋上往下看了一會兒水,橋上風有些大,他們待得有些冷了,正準備回去,遠遠的就看到有個男人正一瘸一拐的向這邊走來。
那模樣挺眼熟,看著有點像啞巴叔。
啞巴叔是村裡的鰥夫,其實年紀不算大,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但鬍子拉碴,頭髮很長,很久沒有修理,頭髮中還夾雜了一些白頭髮。
聽村里那些八卦的嬸娘說起,啞巴叔年輕時候也是村里出了名的俊俏男人,是好多女人的頭號夢中情.人。
可惜他是外來人口,來的時候還帶著個兒子,成日裡一聲不吭,就住在大隊長給收拾出來的老房子裡,就算長得再帥,家裡有待嫁女兒的中年婦女們都看不上他。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說起,他們才知道,不是啞巴叔不說話,而是他沒有舌.頭!
後面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啞巴叔的兒子沒了,他出去了一趟,半年後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一下子老了二三十歲,還瘸了一條腿,成日裡從頭髮縫隙間看人,陰沉沉的。
啞巴叔從他們身邊經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溫暖感覺他似乎看了小溫涼一眼。
身為木系異能者,溫暖能很輕易的感覺到別人的善意或惡意。也正是因為她能夠感覺到別人的善意與惡意,溫暖才對白臨夕非常冷淡。
因為初見面,白臨夕看向溫暖的眼光,帶著奇怪的審視和淡淡的不喜。
溫暖自認自己沒有做出過什麼出格的行為,也不知道為什麼白臨夕會對她抱有這種態度,不過既然看不上她,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
話說回來,大家都說啞巴叔不是個好人,但從剛才那一眼,溫暖可以感覺到,啞巴叔對溫涼並沒有惡意。
……
一晃眼,春節已過,溫秋雨回廠里上班。
積雪融化,雖還不到農忙時節,但自留地里的一些菜可以種植起來了。
比如說菠菜、白菜、芹菜、花菜、芥菜和蘿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