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老祖宗的墓幾乎可以說是在山頂上,除了溫秋雨,其他要不是成天干慣了重活,要不就是成天上山玩耍習慣了,雖然出了汗,也喘著氣,但並不覺得有多累。
只溫秋雨,辦公室坐的時間長了,疏於鍛鍊,到了山上的時候,天邊微微發白,連帶著溫秋雨的臉色也跟著發白。
溫老爺子搖頭:「你這是過上了好日子,身體都還沒你女兒兒子好。」
溫秋雨赧然:「下次回去上班,我會記得抽空多跑跑步。」
溫家祖宗的墓地在一片林子的邊緣,周圍樹林茂密,邊緣處卻是一片開闊,極目望去,能將整個滿倉大隊收入眼中,房屋田地都變得渺小,仿佛用手一抄,就能將整片滿倉大隊的大地翻個底朝天。
太爺爺太奶奶葬在一起,溫老爺子將墳頭的雜草和墓地邊的雜草除掉後,折了根枝條插在墳頭後,便靠坐在墓地邊上,一邊低聲跟太爺爺太奶奶說著什麼,一邊把瓜子花生取出來,用油紙袋包著放在墓碑前。
從溫暖這個角度看過去,竟然看見年過六十的老爺子眼角泛紅。
溫暖看著原身太爺爺太奶奶的墓碑,心裡難得有些發虛。
倒不是害怕,就是覺得自己占了人家曾孫女的身體,占了人家的好日子而有些心虛。
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跟二人已逝多年的老人發誓,一定會對溫家人好,不會做出任何對溫家人不利的事情。
山風吹起,溫柔的拂過溫暖的臉龐,似乎是在回應她的誓言。
小溫涼即使不受溫家大人喜愛,但他的確是溫家人,留著溫家的血,也是溫家目前孫輩中唯一的男丁。溫家人在這種時候,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在祖宗面前不讓小溫涼露面。
溫暖推了下小溫涼,小聲道:「去,給太爺爺太奶奶拜一拜。」
小溫涼看了溫暖一眼,沒動。
溫老爺子啞聲道:「暖暖,你也過來,讓你太爺爺太奶奶看看你。」
溫暖乖巧上前,這下,小溫涼不用溫暖催,立馬跟了上去。
祭拜完二位老人後,溫家人這才下了山。
這時天光大亮,大家的祖先大多都葬在山上,下來時難免會碰上幾個村民,大家神色有些不自然,摟緊挎籃,相互都沒怎麼說話,便匆匆低頭趕回家去。
溫暖原本神色有些肅穆,但在看到那些人的表現後,不由有些發笑。
回到溫家,打開院門,柴房門開著,小夕妹妹正背對著他們蹲著,那個位置正是放母兔籠子的地方。
小溫涼不高興的抿抿唇,拉拉溫暖袖子,指著小夕妹妹告狀:「姐姐,說了不能進柴房,臨夕弟弟還進去!」
聽到聲音,白臨夕轉身,一雙大眼睛難得有些發亮,眼角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情緒似乎有些亢奮?
借著他轉身的空當,溫暖看到籠子裡的情況,立馬反應過來為什麼白臨夕會進入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