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
她伸出一根細白的食指敲敲沾著灰塵的桌面:「你好,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我弟弟一起坐,他膽子小,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
她說的是當地方言,這時候普通話都沒有普及,也就溫秋雨會說,為了培養女兒,回家的時候經常會跟溫暖用普通話交談。
但普通話和這裡的方言差距很大,她說普通話,沒學過的人都聽不懂。
但因為文辭精緻,嗓音柔.軟,這方言聽著都比別人的悅耳。
小男生有些不情願,但在乾淨又漂亮的女娃娃面前,他頗有些捨不得拒絕。
這一點,倒是跟魏虎頭很像。想必這兩個人要是認識的話,應該很有話聊。
小男生讓開,露出後面面露驚喜的小夕妹妹。
小夕妹妹想必是腦補過頭了,以為他被溫暖劃到了自己人的範圍,這是看他被欺負,護短了。其實不然,溫暖只是被剛才那小男生不斷吸進又滑下,滑到嘴邊伸舌.頭舔掉的一幕給噁心到了。
她對這個人目前還沒有意見,畢竟沒有相處過,但對這種行為習慣無法接受。
果然,求學在外,一定要選擇一個人同行的話,彆扭傲嬌的小夕妹妹還是很順眼的。
溫暖對現在的學校不了解,因此準備不充分,還好溫老爺子有準備,竟然自帶了洗乾淨晾乾的抹布,用軍用水壺沾濕抹布後,把這張桌子擦了四遍,才依依不捨的跟孫女和老上司家的孫子告別。
鼻涕男生選擇坐在了溫暖前座,不知道是太興奮還是閒不下來,坐凳子上搖來晃去,甩頭想跟溫暖說話,鼻涕差點甩飛,又彈了回去。
「妹妹,我叫劉天慶,你叫啥?」
作為差點遭殃的受害人,溫暖太陽穴跳了跳。
她意識到不對,這叫劉天慶的小男生,除非不坐在她前面,要是不改掉這令人有些不適的糟糕習慣的話,她怕自己哪天手癢,可能就直接拖去埋土裡,給自家黃瓜增加養分去了。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能先把你的個人問題解決一下嗎?」
溫暖耐著性子問道。
劉天慶一時沒反應過來,見她目光所至,恍然大悟,嘿嘿傻樂:「沒事兒沒事兒,我這很正常,不是生病,不用擔心我。」
溫暖:「……」
大概是溫暖臉色不好,劉天慶知道這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撓了撓頭,髒兮兮的小手往鼻子前一抹,鼻涕沒抹乾淨,還沾到了嘴……
溫暖忽然覺得自己來上小學的決定非常愚蠢。她默默的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帕,一邊纏在右手上,一邊想,不知道老爺子對自家孫女第一天上學就被請家長什麼的有什麼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