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如今身體早已大好,傀儡術是暫時用不來了,但木系異能沒有問題,到時候看情況,如果滿倉大隊能夠依靠自己的努力大豐收,那溫暖就不出手了,如果情況有異,屆時再出手也不遲。
只是她也不是沒有事情做的,小學放學都早,回來後家裡家務也沒多少,做完沒事情,她就把目光瞄向了整天沒事情干就知道粘著自己的兩個小孩。
「肉肉,小夕妹妹,你們倆也不小了,一個六歲,今年下半年也是要上小學的年紀,一個八歲,就比我小几個月,作為男子漢,不能一天到晚跟在女孩子身後,而是要站到女孩子前面……」
話還未說完,兩個白嫩嫩的孩子就從她身後走到了身前,一副我們已經按你說的話做了的樣子。
溫暖:「……我的意思是,你們要站在我面前保護我,而不是擋著我的路。」
小溫涼立馬拉住她的手,語氣軟軟的:「我保護姐姐。」
白臨夕不會說這種甜膩膩的話,也跟著點點頭。
嘖。
溫暖伸出一根手指,迅速在兩人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就用了一點巧勁兒,不疼,但兩個小孩就紛紛摔了個屁股蹲。
院子裡的地面很平整,只有灰塵,因此摔了也不是很疼。
「就這麼軟綿綿的,戳一下就倒,還想保護我?」
白臨夕沉默的站起來,他似是想到了上學第一天,六歲的溫暖捏著八歲的劉天慶脖子,跟捏一隻螞蟻似的,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眼睛亮晶晶的。
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老師不是同一個,一年級那個家裡大哥是當兵的,班主任也會一手,經常會在課餘沒事的時候,教教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怎樣掙脫,爭取逃跑的機會。
可惜沒教半年,那個老師就在第二次高考時,考上省師範大學,帶著師娘一起走了。
在一年級班主任教他們防身功夫時,溫暖就表現出了絕佳天分,班主任不止一次誇獎過她就是個學武的料子。至於當兵,他倒是沒說過,因為溫暖整天看起來笑呵呵軟綿綿的,紀律這種東西,在她眼裡是最無用的。並且溫暖說過,她喜歡田園生活,不喜歡打打殺殺。
這種性格,除非再次戰亂,否則是不適合當兵的。
白臨夕也想像溫暖一樣厲害,和平的時候可以放下兵器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危險時又能隨時扛起大刀不懼強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