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付工分換來的羊奶,小貓崽再來十隻小貓崽也喝不完,溫暖便給貓崽兒留下它們夠喝的,剩下來的和進面里,做成羊奶饅頭,不大,只有成人拳頭大小,每天只做五個,家裡每人一個,小孩子增添營養,身體好,長得高。老爺子老太太農忙累,補身體。
溫暖今年八歲,力道再大,那也沒有成年人那麼大,揉出來的饅頭不夠筋道,但爺奶還是吃的非常高興,不住的誇獎孫女長大懂事,會幫忙做饅頭了。
小貓崽兒越長大越漂亮,眼睛又黑又亮,毛茸茸的,咪嗚咪嗚輕輕叫起來,讓人心都軟化了。
對於這樣的新寵,溫暖表示把它們放在家裡不放心,就專門自己給自己做了個布兜,每天把芝麻和饅頭放進布兜里,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小貓也非常粘人,溫暖去上茅廁,怕熏到小貓,把布兜解下來放到屋裡,結果還在茅房呢,就聽到小貓悽厲的慘叫聲,活像是溫暖不在,它們就被家裡什麼人給虐貓了似的。
偏偏它們的聲音並不大,原本該是聽得滲人刺耳的悽厲叫聲,倒因為聲音太小,而顯得格外可憐。逼的溫暖速戰速決,跑回房間,小貓就跟見到拋棄自己的親娘似的,軟綿綿的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向溫暖身上撲,又圓又亮的眼睛濕漉漉的,撲進懷裡就可勁兒的蹭,用伸出嫩嫩的指甲勾住溫暖的衣服,怎麼扒都扒不下來。
就是睡覺,也得睡在溫暖身上,或像一條毛巾似的,軟軟的橫趴在溫暖大腿上,也不嫌難受,睡得香極了。
也就是這時,遲鈍的白臨夕和小溫涼終於反應過來,這待遇,不就是以前小溫涼的待遇嗎。
可是,小溫涼如今和白臨夕被拘禁在家裡練字操練,或者在溫家附近跑步,和溫暖每天也就只有早中晚才碰的上,看看整天黏在溫暖身上,恨不得在溫暖身上長毛似的貓崽兒,二人心裡頓時酸溜溜的。
而此時,在廣省接受培訓的溫秋雨,在那個語言陌生,城市陌生的地方交到了朋友,二人起初就是在同一個培訓班說過幾句話,後來聊著聊著,發現二人三觀一致,想法相同,十分合得來。
溫秋雨這輩子從未碰到過這般合她胃口的朋友,仿佛一見如故,相見恨晚。
只結實一個多月,溫秋雨就送了一套前段時間溫老太剛做的,她還沒來得及穿的另一套睡衣。
如果是普通布料做的睡衣,拿來送給朋友,總覺得很奇怪。但溫秋雨這個布料,可以說是全世界都獨一無二,只有溫暖才製作的出來。穿在身上比絲綢還要柔滑親膚,給初生嬰兒都能當裡衣套。
朋友僅僅是摸了一下,便喜歡的不得了,本來想拒絕,但實在喜歡,又不好意思占溫秋雨便宜,便拿自己剛買的一條裙子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