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溫暖好吃好喝的養了兩年,衣服也不再破破爛爛,一張小臉粉嫩嫩肉嘟嘟的,是村里難見的小胖子,自從魏虎頭稍微長大一點褪去了一點肥膘,小溫涼就超過了他,成為村里第一胖的小男生。
不過這個時候的胖子,胖的誇張的很少,小溫涼的胖,只是肉呼呼的,非常可愛,並不會讓人覺得胖的反感。
而白臨夕,剛來的時候六歲,一個小男生,還被好幾個人看做是女孩子,還讓魏虎頭拋棄了曾經的紅玫瑰,轉投了他這抹白月光,可見其唇紅齒白,貌若好女,容貌更甚於溫暖。
如今兩年過去,容貌稍顯立體了一些,不再像過去那樣女氣,能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個男孩子了。加上皮膚白皙,眉目如畫,小小年紀就能看出長大後必將是個招惹無數少女紅鸞心動的妖孽。
這兩個男孩子穿著同樣的灰格背帶褲、白襯衫,頭戴同色畫家帽,腳穿黑色球鞋,一個是可愛萌物,另一個精緻矜貴。不僅男孩子們羨慕的不行,那些還沒有開竅的小姑娘們,都不由得把單純對『美』喜愛的目光投向他倆。
溫暖見圍的人越來越多,周圍空氣都有些渾濁了,便揮揮手:「行啦,都回去吧,我要去給我爺奶送水去了。」
是的,她這次出來,就是打著為爺奶送水的旗號。
到田埂邊,照樣又是被那些看到她和兩個弟弟新衣服的一通讚美。
和溫暖一樣嘚瑟的,還有魏紅兵。
昨兒個魏紅兵被蔣嬸兒派去醫院看望親戚,還陪床了一夜,等要回來的時候,碰到街上好幾個穿『奇裝異服』的青年人。
這奇裝異服,便是溫秋雨和之前幾個同事帶回來的喇叭褲、牛仔服等。
去年在電影院看了《望鄉》,他就想買一條喇叭褲了,但沒處買,想讓老婆給做一條,就被聽到的他媽給用鞋底子抽了一頓。
現在看到,便心癢的不行,眼珠子一轉,盯上了穿著喇叭褲出門,卻一臉愁容的一個年輕男人。
那青年不過是一時腦熱,就花大價錢買了一條喇叭褲,炫耀了半天,回到家裡差點被他爸媽給打死,讓他想辦法把這褲子給退了,不然不讓回家。
青年捨不得,但又不想露宿街頭。可他也不好意思找賣他這褲子的朋友退錢,不然以後還要不要做朋友了。這才神色糾結,被魏紅兵看了個正著。
魏紅兵本來就是個嘴皮子利索的,三兩句就套出了青年的煩惱,這可不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花了比青年買喇叭褲還要便宜五塊錢的價格,把喇叭褲買到手,也不介意是人家穿過的,把自己的褲子跟人家的調換,甩著兩條胳膊,更大老爺似的回了生產隊。
反正他臉皮厚,年紀這麼大還在小孩子面前被爹媽抽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習慣就好。
牛大妞沉著一張臉跟牛二妞一起割豬草回來的時候,碰到穿著喇叭褲的魏紅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