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讓開,這死丫頭再不教訓就要上天了!」
溫暖眼神關切:「牛嫂子,你先看看大妞怎麼樣了,剛剛她跑到我家門口,摔倒了。」
剛才牛大妞撞在門上那一下,直接暈過去後,膝蓋磕在溫家院門口的台階上,嗑的有些嚴重,看上去真的像是絆倒傷的。
牛大妞有些暈乎,搖搖晃晃站起來,聽到溫暖這麼說,看看她媽那顯然不可能放過自己的臉色,出於報復心理,也出於逃避心理,忙大喊:「媽,這死丫頭說謊,明明就是她把門突然給關上,把我給撞暈過去了!」
溫暖詫異:「大妞,你怎麼了,怎麼說胡話呢?」
牛大妞看不得她那張白嫩臉上的無辜,這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後世,大家都稱溫暖這種行為為『白蓮花』。
她指著自己的頭頂給她媽看:「媽,你看,這死妮子說謊,剛剛撞那一下可狠了,肯定撞出一個大包,她還用力按,把我給疼醒了!」
她的手有些抖,頭頂現在還疼的厲害,讓她不敢上手碰。
不過,想到溫暖就要倒霉了,以後村里再也不會有人誇獎溫暖,還會罵溫暖說謊精,小小年紀就對小夥伴這麼狠,以後肯定也不是個好貨色!
這麼一想,她就覺得自己這麼疼一會兒,也是值得了。
溫暖在村里做人太成功,牛嫂子又深知自家女兒那德性,滿口謊言,就沒一句是真的。為了躲避她的一頓打,賴別人的事情,她大閨女是做得出來的。
因此,牛嫂子根本不信,但還是看了一眼,撥開大閨女的頭髮,頭皮白白的,一點紅痕都沒有,更不用說鼓起的包了。
「我讓你一天到晚撒謊,老娘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牛!」
牛嫂子本來就氣壞了,還被自家閨女這麼糊弄,頓時更加火大。不過倒是冷靜了許多,不像再被外人看笑話,擰著大閨女的耳朵回了家。
「疼疼疼,媽,我真的疼,鬆手!」
牛大妞疼的慘叫,她媽擰的很,讓她腰都彎了,頭頂便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撞在她媽胯骨上。本來就疼的厲害,被這麼一下一下的撞著,更是疼的讓她想要尖叫。
溫暖方才那一手,只是把內部的傷給治了,並消除了外表的傷痕。但只是治到不會被碰幾下或戳幾下就會出人命的地步。
現在是法治社會,溫暖並不想弄死牛大妞,也不想讓白臨夕背上人命,只是小小教訓,卻是不能少。
她舒了口氣,看看臉色蒼白的白臨夕,難得伸手安撫的摸摸他的腦袋:「行了,下次出手輕一些。」
這次其實還要感謝白臨夕,要不是白臨夕率先出手,用門去撞牛大妞,她身後的小胖子,說不定會趁她沒注意,直接抓著那把柴刀往牛大妞身上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