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腳步虛浮,左右大擺,看起來一點也沒比芝麻輕鬆多少就是了。
溫暖跑了半個小時,便不再參與兩個弟弟後續訓練,遊刃有餘的抱著兩灘累成死狗的黑白貓液體回到家裡,把它們丟進碩大又柔軟的貓窩裡。
饅頭和芝麻的身體隨著柔軟的貓窩上下彈了一下,一動不動,宛如死狗。
溫暖哼笑:「下次還跑不跑了?」
芝麻耳朵抖了抖,委屈的蜷成了一個漆黑的煤炭球。
饅頭翻個身:「哼哼~」
出了一身汗的溫暖去洗了個熱水澡,等慢吞吞的洗完,坐在餐桌前,白臨夕和小溫涼才大汗淋漓的回來,後面跟著優哉游哉的叼著根狗尾巴草,看起來像個老兵油子的老爺子。
老爺子老太太年紀太大,溫秋雨怕他們倆吃不消,不顧二老的反對,前幾天去張大軍那裡說明了情況,不再讓他們下地幹活。並請了四個尚有餘力又勤快老實的成年壯漢來給溫家的地幹活,付工錢,如果這一季收成不錯,還給獎金,收成越好,獎金越多。
張大軍其實早就跟二老提過這回事,不過二老倔得很,他又實在擔心,畢竟他們目前已經是下地干農活中最老的那一批人了。
如今溫秋雨主動當黑臉,張大軍就偷摸著給辦了證明,這兩天看到小爺爺那張黑臉,張大軍溜的比誰都快。
老爺子今年七十,老太太六十九,干農活人群中,比他們倆年紀還大,依舊沒有離開的不是沒有,只是那些人也捨不得那點工分,家裡那些人孝順,可也同樣心疼工分,勸過一次老人不聽,就默認了態度。
原本他們還誇過自家子孫孝順,可見到像溫秋雨那樣雷厲風行,勸過沒用,就直接釜底抽薪,去張大軍那邊開了證明,強制讓二老退出後,那些老人就覺得心裡有些不對味兒。
但這個時候,如果他們家子孫也這麼幹,說不定會被這些老人拿鞋底板子給抽死。
也就這幾年賺了不少錢,成為萬元戶的溫家有底氣這麼幹。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現在的溫老太和溫老爺子,就是倆無業游民,每天不知道該幹啥,偶爾去地里看看那幾個幫工乾的怎麼樣,時不時又去自家瓜田裡看看,捉捉蟲回來給自家母雞吃。
每次操練完,白臨夕和小溫涼都手腳發軟,天氣不冷的時候,都習慣在院子裡的井水旁拎水。井水很冰,溫老太給他們的桶里兌了點熱水。
溫暖側身,一隻手的手肘撐在桌面上,斜斜的看著兩個小少年的美人沐浴圖。
小少年們脫掉上衣下褲,只留一條四角褲,沾濕了身體後,用香皂打泡搓在身體上。
小溫涼才12歲,洗澡的時候餘光瞥見自家姐姐在看這邊,回頭給了一個純真的笑。
白臨夕比他大兩歲,但真正接觸外人的機會不多,也沒有機會學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