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夕:「……」
原以為溫暖會去供銷社買,但溫暖卻七彎八拐,帶著他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走進一個小巷,在一個老房子裡,竟然有人賣手工皮包,真牛皮,做的結實,但外觀簡潔,適合男性。
老闆是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壯漢,一副練家子氣場,看人都自帶凶氣,氣質上倒是跟顧風有些像。
不過看起來很兇,其實人很有耐心,脾氣也好,溫暖挑了好一會兒,老闆都沒生氣,還幫著推薦性價比最高的一款錢包。
等出了老房子,白臨夕回頭看看老房子,又看看溫暖:「這裡?」
意思是她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
溫暖意有所指:「只要肯張口問,哪兒找不到?」
白臨夕默然。
但還沒走出巷子,溫暖忽然臉色慘白的捂著肚子,蹲下來。
「暖暖!」
白臨夕一驚,走到溫暖身邊,猝不及防間,溫暖軟綿綿朝他倒來,眼睛緊閉,神情痛苦,似是暈了過去。
「暖暖!」
白臨夕被嚇到了,一把將人抱起,走出巷子就是大街,可剛才溫暖帶他過來的時候,七彎八拐的穿過好多個房子,他壓根不知道這裡哪裡,醫院離這裡有多遠。
想到溫暖方才的話:只要肯張口問,哪兒找不到?
張口?
白臨夕不是啞巴,當然能張口,可對著一個陌生人,他還不如啞巴,至少啞巴還會用手和表情筆劃。
看著懷裡溫暖越來越痛苦的呻吟,白臨夕無路可退,咬咬牙,轉身衝進後面賣錢包的老房子裡。
老闆看到剛才來買錢包的少年抱著少女,神情慌張的衝進來,張張嘴,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老闆有些笨,反應遲鈍,站在原地問道:「怎麼了?」
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看不出來?
此時白臨夕思緒紊亂,沒發現這一點,咬咬牙,對著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說道:「醫院,哪裡?」
老闆揉了下耳朵,苦笑:「抱歉,你能不能說的聲音大一些,我以前上過戰場,耳朵……」
白臨夕哪裡有時間聽他念叨,此時,懷裡的溫暖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尖叫,竟閉過氣去,沒了動靜。
白臨夕腦子一空,渾身冰涼,抱著溫暖的胳膊都在顫抖,幾秒鐘後,他眼白充血,抬起頭,神情陰沉的可怕:「醫院在哪裡,帶我去醫院,快點!」
老闆仍舊不動,看向溫暖,還露出惋惜的神情:「她好像沒氣了,現在送去醫院也沒用,節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