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坑洞,想要挖出來,及時兩三個人動手,需要耗費的時間也得在一個小時以上。
如果是兩三個陌生人,那肯定進不來。
她的掌握著村里所有植物,雖然需要休息無法實時監控,但只要不是村里人,那些受她控制的植物便會自動將人打暈。
這邊,溫暖一時沒反應過來,白臨夕卻想到了關鍵之處。
那個坑那麼大,屬於無差別攻擊。
村里要早起的初中生沒有多少,這幾天初一初二放假,只有溫暖三個初三人才會這麼早趕去鎮上。
上次他已經面對過想要殺他的人,手段利落,絕對不會用這麼麻煩和曲折的方式動手。況且,那些人的目標似乎只有自己,不敢累及其它人,應該是有所掣肘。
所以說,這次陷阱想要傷害的人,很有可能,目標不是自己!
因為除了那些人以外,在村子裡,自己根本沒有敵人,甚至連跟村民們接觸都沒有多少。
小溫涼的情況也差不多,他們整天宅在家裡,不可能樹敵。
那麼……
想到在聲名遠播的溫暖,白臨夕抿唇。
他忽然明白過來之前溫暖為什麼要演那一場戲。
如果他能說會道,這個時候,發生有可能會傷及身邊人的事情,應該可以藉由自身優勢去跟村民套話。
牛□□被送進醫院以後,來這個坑邊的村民越來越多,大家看著坑底深紅的泥土,和沾滿血的木刺,一個個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傅珍也是臉色發白,只是回去的路上,似是想起什麼,越想眉頭皺的越深。
自家二弟瀕死,牛定國心情不好,見傅珍這般,問道:「怎麼了?」
傅珍停下腳步:「等會,我去看看。」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牛定國疑惑:「看什麼?」
傅珍卻沒說什麼,回頭迅速衝到坑邊,擠開人群,往那些樹立著的木刺上仔細打量。
白臨夕站在人群外,暗暗注意著。
傅珍忽然臉色凝重的回過頭,並擠進人群的一幕,被他看了個正著。
他跟著擠進去,便見傅珍看著那些木刺,面上閃過驚異、懷疑,以及驚恐。
白臨夕已經猜到了一些內情,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傅珍的不對勁兒。
難不成,這件事情,跟牛家有關係?
牛家有人想要害暖暖,結果害到了自家人?
白臨夕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