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連退兩步,還不等她抬頭說抱歉,就見那男生卻跟著上前兩步靠近自己。
溫暖皺眉。
「老大,你怎麼也在這?」
來人的稱呼和聲音都十分熟悉,會叫她老大的,從小到大只有那一個每天都在孔雀開屏中的二貨劉天慶。
果然,抬頭一看,那高個子男生,正是長相俊秀的劉天慶。
當初那個思維清奇的『學渣』,雖然仍沒有恢復正常,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懂得了如何將理論和實際分開使用。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學渣』,相反還挺聰明,沒跟溫暖一個班,但溫暖也聽說了劉天慶同樣考上市一中的事情。
溫暖看看劉天慶手腕上那價值不菲的手錶,再看看他脖子上掛著的玉佛,瞭然,伸出一根手指指指樓下:「這是你家在請客?」
當年劉天慶穿著破爛,鼻涕耷拉,渾身邋遢的像個小泥孩,家裡有多窮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改革開放後不久,能生出他這種思維清奇的兒子的劉爸,跟劉天慶的舅舅一起跑廣省去學做生意,沒想到遇到貴人,舅舅見到了另一支早年搬到廣省的親戚,在那邊親戚的幫助下,兩家沒幾年就賺了一大筆錢,現在也是武榆縣有點名聲的建築商人。
劉天慶點頭:「對呀。」
「你不是去廣省了麼?」
「去了沒幾天,我爸知道我表哥成績非常好,讀書認真,暑假都還在看書學習,就把我趕回來,讓我跟我表哥多處處,沾沾讀書人的書卷氣……」
劉天慶說著,還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
溫暖這時候也不想進去,兩手搭在走廊欄杆下看著底下人的熱鬧恭維,隨口問道:「你成績不也不錯。」
劉天慶哼哼:「跟普通人比是還不錯,跟你們比就不行了。我表哥就跟你們是一掛的人,還長得好看,你說氣不氣人。」
溫暖忍不住笑,商業互夸道:「彼此彼此,你也長得不差。」
身後包廂打開,白臨夕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劉天慶,轉向溫暖,眼神柔和了些許:「暖暖,你出來太久,小涼剛剛都問起你好幾次了。」
劉天慶打了個哆嗦,總覺得剛剛白臨夕的眼神不善,像是發現了一頭豬正在拱白臨夕的小白菜似的。
tui,什麼破比喻!
小溫涼問起過她好幾次?
溫暖心中疑惑,但知道白臨夕是個不會說謊的人,便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下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