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雨早已經想到不可能成功,但聽到他這話,還是覺得噁心。
周二回去的時候,溫秋雨找了個網,下河去給溫暖抓小龍蝦。這一帶這個季節的小龍蝦不少,溫秋雨小時候經常抓,很有經驗。
最後抓到了一桶小龍蝦,三分之二送去了溫家老房子,剩下的送到的新房子,交到負責給新房子工人做飯的陶曉蝶手上。
陶曉蝶是大半年多前嫁到滿倉大隊的,當時因為新娘半路上逃婚給抓回來的事情,在村里鬧得挺大。這事兒也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談笑了幾天,也就被忘到了腦後。
聽說現在這對小夫妻倆關係還挺融洽。
溫秋雨看看陶曉蝶眼下的青黑,和略顯憔悴的模樣,心中卻是不信。
溫暖三人去了深山玩兒,白臨夕很少跟著溫暖一起上山,因為長大後大家上山的次數本就變少,要做的事情也變多了,便漸漸和這座大山疏遠了許多。
溫暖之前已經知道了些溫秋雨在廠里的狀況,她不說什麼,溫暖也就當做不知道。但也明白,周四的時候溫秋雨想要請假,恐怕很難,估摸著會今天提前幫她過掉生日。
他們當山里來,也是為了到深山裡的瀑布湖這邊弄點魚吃。
這裡的魚比村中河裡的魚要更鮮美好吃,但因為太過危險,溫暖從來不准兩個小少年單獨過來。當然,反之,兩個小少年也不允許她單獨過來。
溫暖坐在湖邊,已經生起了火堆,她的旁邊放了兩個背簍和一堆衣服,至於兩個白嫩嫩的小少年,此時正在湖裡為她抓魚呢。
溫暖雙腿盤坐,左手手肘抵在大腿上,手掌搭著臉頰,悠悠然的看著兩個精緻少年,這邊日頭不大,大多數都被樹木遮擋,不算涼爽,但也不熱。
偶爾一隻蝴蝶飛過,把溫暖當成樹梢,或花瓣,或草葉停留一會兒,風一吹,又輕顫著翅膀翩翩飛走。
少年們抓了四條魚上來,只穿了褲子,赤著上身坐在火坑邊。
小溫涼殺魚,把魚處理的一絲不苟,乾乾淨淨,就如同一旁被他脫下來後,摺疊如方塊的上衣。
白臨夕雖然沒有隨便亂放,只為了不出現褶皺摺疊了一下,但非常隨意,比之小溫涼的嚴謹,多了些灑脫。
白臨夕做菜相當好吃,即使小溫涼有時候看這個男孩子不順眼,也不得不承認白臨夕做的菜,真的比他姐做的好吃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