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第一個發現溫暖,向她招手。
聞言,溫老太也轉頭說道:「站在那裡做什麼,來來來,坐門口來。」
溫暖回過神來,扯出一個笑來:「大冬天的看雨,你們也不嫌冷。」外面的風呼啦啦的吹著,吹得人臉皮跟刀刮似的疼。
白臨夕站起身,從自己房間裡找出一個坐墊以及一件白毛樹樹皮做的大氅。原本只有溫暖才有白毛大氅,今年那些白毛樹移栽到新房子後,分開種植,『終於』有了足夠營養,在幾年冬天剛到來的時候,便紛紛長出樹皮。連著第一棵白毛樹,扒去樹皮,全家一人做了一件白毛大氅。
這個『全家』,同時也包括白臨夕在內。
不知什麼時候,白臨夕已經被當成了溫家的孩子,擁有比溫涼還要高的地位。溫暖正是因為憐惜自家弟弟,這才處處緊著溫涼。
坐墊放在凳子上,大氅披在溫暖身上,白臨夕眸色溫軟:「坐。」
溫暖緊了緊衣服,也沒說什麼,坐在放了坐墊的凳子上。
坐墊很軟,是白臨夕做的,裡面填上他自己買的棉花。縫衣服是他本來就會的,為了不麻煩溫家,七歲左右的時候跟溫老太學會簡單的縫縫補補。不知道從哪裡聽說的女孩子來例假時會腰酸背痛,還特別怕冷,便做了好幾個坐墊,兩個拿去學校,讓溫暖冬天的時候墊在冰涼的光板凳上,剩餘的都放在家裡。
自從開始學會做坐墊,白臨夕就像是點亮了某項不得了的技藝,又開始學習織毛衣,織手套,酷熱夏天生日就送他親手織的毛衣、圍巾、手套和帽子,凜冽冬天新年禮物繼續送那全套毛線織品。
他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在坐墊和毛線織品上繡出溫暖的名字來,免得搞丟。
要不是沒有地方學習繡花,說不定非常懂得浪漫情懷的白臨夕,還想在坐墊或毛線織品上繡幾朵漂亮的小花小草。
放在以往,溫暖必定想感慨幾句。
但今日,看著外面的天色,她的心裡惶惶不安。
溫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心態。劉嫻的孩子,即使是雷系異能者,就算引發天地異動,導致劉嫻和孩子一屍兩命,這又關自己什麼事情,導致她這半年時間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這件事上面,在學校里都跟做夢似的,期末考試的成績,還從最初的第三名,掉到了第五名。
雖說她並不在意成績,但說到底,這種狀態放在溫暖身上,就極為不對勁兒。
溫暖試探著想要放出一絲異能,但還未行動,白光閃過,刺的人眼睛生疼,幾乎在同一時間,轟然炸響在耳邊迴蕩,震得人耳中嗡鳴,幾乎聽不到聲音。
她看見溫老太嚇得慘白的臉,被白臨夕和溫涼扶了起來。他們攙扶著奶奶進門,白臨夕一把將溫暖拉進房間,把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