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擼了一把小孩軟絨絨的頭毛:「看我怎麼摘。」
黨明瞪大眼。
似乎不太敢相信溫暖的話。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每次他摘花,被發現後,溫涼和白臨夕都會不高興,溫老爺子和溫老太也不贊同的阻止。
只有他爹黨大山態度奇怪,告訴黨明,溫暖同意他就可以摘,不同意就不能摘。
小小的孩子還不懂那麼多,只以為溫暖才是溫家大院的主人。殊不知,黨大山的意思是,雷種是溫暖融合出來的,如果不算孕育他的母體劉嫻,雷種真正的母親,應該是溫暖。
而這溫家大院裡的所有花花草草和植物,都是由溫暖親手種植並用異能養護。
溫暖的東西,身為溫暖的孩子,自然是溫暖同意他便可以揮霍。
雖然溫暖並不承認那些融合出來的種子都是她的孩子,畢竟她融合出來的種子那麼多,包括白毛樹,長大後還能被她扒皮做衣服呢。
因為它們是沒有自我意識的。
雷種不同,因為各種巧合,它從可能會成為的毫無靈智的植物個體,通過人體孕育成人,成為了一個對溫暖來說比傀儡人黨大山還要特殊的存在——一個最接近她孩子的孩子。
弟弟是用來寵的,而自己的孩子,抱歉,大多數植物母體對自家孩子的教育方式,恐怕只有一個——放養。
只是雷種情況特殊,這才導致溫暖的養育方式有些奇怪,因為木系本性,總是容易遺忘自家孩子的存在,但一想起雷種的特殊性,立馬就著手教育。教育著教育著,又給拋在了腦後……
蹲在黨明身邊,教他如何摘花的溫暖,至少在此時,還算負責任。
黨明從一開始的不敢相信,到蹲在溫暖身邊,小心翼翼的將花朵摘下來,這一次,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每次摘玫瑰花的時候,都會將手指弄疼流血。
「世界上,每個生物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溫暖將一朵玫瑰花放在半滿的籃子裡,輕聲說道。
黨明不是很明白這話中的意思。
溫暖也沒指望一個兩歲的小娃能明白這話中的道理,就像小時候,姐姐教育她時做的那樣,沒有非要她明白什麼大道理,而是帶著她慢慢摸索。
「明明覺得,這些玫瑰花好看嗎?」
黨明立馬點頭:「發發,紅色的,香香,好看!」
「原來明明喜歡玫瑰花的香味的花型。」溫暖抱起黨明,黨明立馬緊張的揪住溫暖的領口,肉呼呼的小身軀有些僵硬。
這是溫暖第一次抱他,軟軟的,暖暖的,比玫瑰花還要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