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困成狗的陶悠然現在很精神:「不,困勁兒都過了,我現在仿佛是一隻脫韁的野馬,只想在這片田野地里自由狂奔。」
「……」溫暖伸手,「那就請吧。」
剛吃完飯,狂奔是不可能狂奔的。
正好陶悠然也好奇不遠處那片山水,跟著溫暖緩步走到溪流旁。
遠看以為是溪流,走近了才發現,其實是一條小河。
小河流水潺潺,河面上遍布枯葉,看不清枯葉底下有沒有魚蝦。
「都沒有橋的麼?」陶悠然前後觀望,只見這座大山十分寬廣,極目望去,被小河包圍,前面上千米,後面上千米,都看不到有過河的橋面。
倒是她們面前不遠處,有一根長長的木頭橫放在河邊。
溫暖走近幾步,腳蹬在木頭上踩了踩,便差不多知道這棵木頭的結實程度。
目光所及,河面最寬之處有六七米,最短的也有四米上下。
溫暖提起木頭,插在水中。
水不深,或者說她插著木頭之處的水不深,只有兩米左右,露出來的杆子還有三米。
她轉頭:「陶同學的跳遠成績怎麼樣?」
陶悠然有不祥的預感:「你說立定跳遠還是自由跳遠?」
「都行。」
「立定跳遠一米五,自由跳遠最高紀錄一米八。」
聞言,溫暖一笑:「你剛剛不是說,吃過飯後,只想玩自由狂奔這種刺激的活動麼。」
陶悠然想否認,明明差不多的話,怎麼改了幾個字,意思就差這麼遠,這麼刺激的活動,她什麼時候想玩刺激活動了?
她剛想說『不』,溫暖卻忽然摟住陶悠然的腰,力氣很大,陶悠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的跑起來。
然後,河面迎面撲來的風冰涼凜冽,腳下踩空,身體飛躍,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在半空中。
陶悠然嚇得尖叫出聲,雙手雙腳跟八爪魚似的死死扒住溫暖身體,死死閉著眼睛等待落入河裡。
下一秒,身子顛了顛,溫暖揪著她的後脖領把人扯開:「安全落地,伸腳。」
陶悠然顫顫巍巍的睜開眼,只見自己下方就是地面,她雙腳抬起,以為會落水而一直往上翹,怎麼也不肯往下站……
……難怪脖子被勒的有些呼吸不過來。
陶悠然立馬伸腿站直,心臟還在劇烈的砰砰跳動,不可思議的看看對岸,再看看背後的山腳,張嘴:「大姐,下次玩兒刺激前,先打個招呼行不行,差點被你嚇得心臟驟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