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貝貝大大方方站起來,給同學們表演了一段京劇。
大家都是外行人,但只看看她那唱腔和眼神、手勢,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紛紛鼓掌叫好。
「再來一段!」
王貝貝連連擺手:「我就會這一段,其它詞都背不住。」
只能放過。
幸運之神照顧了溫暖幾輪,前面輸掉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也有講笑話的。終於輪到溫暖輸了,陶悠然第一個鼓掌:「溫暖跳個舞!」
「對對對,溫同學跳舞!」
溫暖捏了把陶悠然的臉,小聲威脅:「給我等著。」
她站起來,攤手:「我唱歌不好聽,不會跳舞,也不會講笑話,這次就放過我行不行?」
「不行!!!」
「哈哈哈,你們有毒嗎!」
「唱歌不好聽也沒關係,唱一首唄,我們保證不笑話你!」
溫暖:「但我並不想彩衣娛同學。」她想了想,「要不我給你們表演一個技能?」
雷澤:「什麼都可以!」
溫暖蹲下來,撿起一顆石頭,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榮思雨,既然你男朋友非得讓我表演,他造下的孽,只能讓你來還了。」
榮思雨:「啊?」
「把你的頭繩借我一下。」
「……可……可以。」
榮思雨愣了片刻,趕緊把頭繩取下來,遞到溫暖手上。
榮思雨的頭繩,直接是那種棕黃色的牛皮筋,一點裝飾也沒有,很便宜。
溫暖把牛皮筋圈在左手食指和拇指上,轉身,將小石頭卡在一根牛皮筋上,對著遠處的一棵樹上,輕輕巧巧的一彈。
「啪」的一聲,十幾米遠的樹上,竟然掉下來一隻羽毛絢麗的野雞!
雷澤張嘴,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我擦。」
洪有序:「關鍵是,那野雞什麼時候上去的?」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重點,重點是,一根皮筋,一顆石子,就能把一隻野雞給射下來,這是開掛了吧?」
溫暖還沒動,驚奇不已的司機率先反應過來,趕緊衝過去把那隻野雞撿起來,跑回來,氣喘吁吁的說:「還……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