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依舊沒怎麼看得上就是了。
大概直到現在,在她心中,溫家的房子,溫家後面的山莊,溫家給出的壓歲錢,全都是她親小叔顧風掏的腰包吧。
至於服裝廠、望雲居,大家一時沒提起,顧雲淡直到現在也還不知道呢。
相比較顧家這邊親戚的融洽(除了顧雲淡之外),溫家那邊的朋友,就相當催淚了。一群老戰友,坐在一起談天說地,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掉。
溫老爺子現在正在聽他一個老戰友那六十多歲的兒子說話,說到這些年老戰友的生活,說到幾年前沒撐過去就沒了,但臨死前心裡還記掛著報效祖國,心中又酸又熱。
一百多號人,當然不可能都待在主樓談天說地。
因此他們現在都在溫家莊園裡的客居,一共兩套客居,一百多號客人,加上廚師等,幾乎將房間全部占滿。
因為來的親戚朋友中還有不少帶孩子的,最受孩子們歡迎的就是溫家果園。
溫家果園有吃的,還有蹦蹦跳跳的小肥兔,還有奼紫嫣紅的漂亮花花,甚至更受孩子們歡迎的琵琶。
林彬彬年紀小,負責帶著那幫上竄下跳的小盆友,黨明是東道主,穿的跟球似的,奶聲奶氣又一本正經的學著林蓉的樣子給大家介紹這些植物分別是什麼。
果園裡的每一株溫暖種下的植物,他都能如數家珍。
初八這天上午,望雲居山莊的餐廳中熱氣沖天,濃郁的肉香順著風飄向山下,飄在村里四處嘮嗑的人鼻子中。
餐廳一樓二樓放了二十五張大桌,因為空間大,桌子少,並不擁擠。
餐廳里坐了幾十個人,剩餘一半,都跟孩子們一樣,在果園裡看花看果看小兔子呢。
或許孩子們更關注那些直觀的花果兔子和通靈性的翡翠,大人們卻有不少在幾棵一人高的怪樹前圍觀。
那幾棵怪樹,高一米五到二米,漲勢看上去就跟成年樹木般,長的張牙舞爪的,怪就怪在,這幾棵怪樹,沒有葉子。
或者說,怪樹有葉子,只是葉子長的很奇怪,像花,又不像花。
葉子短小圍成鴿子蛋大小的花瓣狀,肉嘟嘟的,其中一棵,枝頭開滿粉紅色的『葉子花』。另一棵更高大些的,開滿了綠色的厚葉『花朵』,橢圓的葉邊呈現酒紅色。還有一棵的『花朵』奶里奶氣,包成鴿蛋大小的小包子狀,呈現稍稍有些剔透的果凍粉。
「這是什麼,好漂亮。」
「我在這裡看這三棵小樹已經看了半個多小時了,就是挪不開眼,太漂亮了,太可愛,真的好想抱回家裡。」
「溫家人在不在,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