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樣?」
溫暖嘴角一勾,終於有了笑的模樣,只是這笑容,讓顧雲淡不寒而慄,總覺得自己像是一條上鉤的魚。
「目前你唯一可以還錢給我的途徑,就是自己工作賺錢。在我們這裡,現在老師的月工資不到80,剛才我們去的奢侈品店服務員,每月底薪130,提成平均七八十,頂天也才200出頭。我們算它200,也就是說,你不吃不喝,需要47.8個月才能還清本金。」屆時,本金是還清了,可利息卻滾到了將近四十六萬之多!
溫暖刻意模糊了那高昂可怕的利息。
但僅僅如此,也嚇到了顧雲淡。
可溫暖根本不給她緩緩的時間:「我們家每天的伙食都非常好,還供應水果、零食,這些加起來,我算你一個統一的成本價,一天10塊錢,一個月算你300塊錢。住宿費就算了,雖然你不當我是親戚,我還是得給你小叔一點面子的。」
顧雲淡被溫暖連珠帶炮的一通轟炸,陷入了一個怪圈,額頭冒汗,手放在身後一個勁兒的數手指,數的背後都是汗。
「一個月伙食費300,你搶銀行啊!」
「你剛剛在奢侈品店買了一瓶香水,大概3000塊錢。一個月伙食費才300,多嗎?」
顧雲淡:……好,好像的確不多?
「那我,我把一套床上四件套給你,不就可以抵消我欠你的錢了嗎?」顧雲淡難得聰明了一回,可惜……
溫暖:「不好意思,那玩意兒,我們家不缺,你還是自己留著用吧。」
顧雲淡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沒錢,反正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殺了我!」
「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好青年,很抱歉,我辦不到。」
顧雲淡竊喜。
「但是,作為親戚,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還不清錢就送死,所以到時候,我只能選擇去報警。」
顧雲淡笑容漸漸僵硬。
溫暖:「而你是香城人士,在內陸自殺,應該會引起香城政府重視,並送上香城最大報刊報導。到時候鬧出這麼大的新聞,你爸和你爺奶在國外說不定能看到,看到以後就有可能立馬回來,幫你還清債款。唔……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你說呢,堂姐?」
顧雲淡神色驚惶的抓住溫暖的手:「不……不可以?」
溫暖:「嗯?」
顧雲淡那生鏽的腦子終於動了一下:「我……你說要怎樣,只要別報警,我……我都聽你的!」
相比較死亡,她更怕丟臉,從她看不起的內陸,丟臉丟上新聞,被全香城上流圈子當成茶餘飯後的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