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進莊園,氣溫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比外面降低了二三度,且越往裡,就越清涼。他拿室外溫度計測了一下,同一時間下,莊園外32度時,莊園內最高溫度28度,最低溫度,也就是更靠近水源的地方,達到21度!
溫家的果樹也非常神奇,掛果比同種類的果樹早,同樣,果子在果樹上待的時間,也比同種類的更長。導致如今走入一瞧,幾乎大多數果樹上,都掛滿了果子,果園裡充滿了各種水果的香甜氣息。
莊園裡種植的最多的花是月季花,月季花本來便是在五月到十一月開放的花種,莊園內的溫度適宜,達到了導演所希望的漫山遍野開滿盛放的各種顏色的花朵。
蹲下來,摸摸身旁這朵橙黃色的月季花,花朵開的又大又美,忍不住就想掐一朵下來把玩。
但拇指和食指才剛搭到花莖上,身邊就突兀的出現了個戴著草帽的中年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把他嚇了一跳,趕緊收回手,心裡有些發虛。
「怎……怎麼了?」
來人正是莊園內的花農之一,名為康飛捷。
康飛捷是個退伍老兵,應該說,在這個莊園中,除了溫家自己人(包括林蓉、黨大山等)之外,其餘員工,全部都是退伍老兵(啞巴叔、牛□□在大院裡工作),其中有九成都是因傷殘而退伍。
人數多達上百人!
因為莊園太大,巡邏人員就有二十多人,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分兩班輪值。
莊園太大,花又特別多,因此花農也不少,有五人,康飛捷便是其中之一。
他跟其它退伍老兵不一樣,他沒缺胳膊,也沒斷腿,但他是個啞巴,在叢林戰中吃錯了東西,導致傷了喉嚨,救治時間太晚,傷了聲帶,再也不能說話。
因為是個啞巴,很多工作他都做不了,只能下地埋頭幹活,養活家中老小,被很多人看不起。就連村子裡都有不少小孩遠遠的看見他,就笑嘻嘻的跟同伴說:「看,那是個啞巴,不會說話,只能『啊啊啊』的叫喚,可有意思了!」
不僅他被人看不起,就連家中的孩子,都被人看不起,明明很正常,卻被同齡人叫成『小啞巴』,時間一長,孩子就不愛說話了。不是真啞巴,也成啞巴了。
在這種極度痛苦和陰暗之中,康飛捷好幾次都想拿老鼠藥丟進水井裡,把全村人都給毒死。
好在,好在老戰友來信,給他推薦了這個工作。
這個工作中,周圍都是傷殘退伍老兵,沒有人會嘲笑自己,大家都是一樣的,他們仿佛回到了當兵的時候,互相扶持,心心相惜。
而主家人很好,不僅包住宿包三餐,有節禮,夏天還有高溫補貼,工資給的不低,四季都有兩套工作服發下來,什麼都有,他根本用不上錢,就把所有錢和發下來的節禮都寄到家裡。
家中來信,信中少了沾滿信紙的眼淚,不管是孩子還是婆娘、老人,文字中都充滿了以前都沒有的朝氣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