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則是作為她媽的伴娘,而白臨夕,是顧風那邊的伴郎。
十月一日,正是天清氣爽的時候,老天給臉,這一天氣溫二十多度,溫暖穿著粉色伴娘禮服長裙,露出兩條胳膊來也不覺得冷。
溫暖氣質上屬於那種溫柔大氣方面,其實並不適合這麼可愛的粉色。但她皮膚比白種人還要白,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又白又嫩,還翻著健康的粉潤。
淡妝往臉上一修飾,頭上還戴了插著五顏六色小花的花環,手上捧著捧花,笑起來就跟仙境裡走出來的小仙女似的甜美動人。
她站在落地窗前,有些不習慣的扯扯裙子。
上輩子她還在上初中的時候末日就來了,後面沒有什麼機會穿裙子。
穿過來後她還是個五歲孩子,家裡窮的叮噹響,好不容易走上致富道路後,也是七八歲的年紀第一次穿了溫秋雨從廣城帶來的小裙子。
那時候還小,穿著小裙子,配著大頭小皮鞋,看起來還挺可愛。後來長大後,也不是沒穿過,但穿的是那種風衣裙,裡面需要穿修身小腳褲的那種風衣裙。
其餘時候,穿的都是衣服褲子。
現在,乍一讓她穿這種需要擼胳膊掐腰的禮服裙,上身還這麼緊,溫暖就覺得哪哪兒都不自在。
尤其是前胸,感覺衣服太緊,衣服有隨時都會炸裂的危險。
「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溫暖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才走到門口去開門。
敲門的是季青香、劉紫雲、陶悠然她們,顧雲淡和顧漣水去幫新娘子穿婚紗去了。
「我的天,太美了,你這是要把新娘子給比下去的節奏啊!」
說話的是陶悠然。
她們三人身後,站著今天的伴郎白臨夕。
白臨夕穿的伴郎服沒有伴娘禮服那麼麻煩,白色襯衫加西褲,外面罩著一件西服馬甲,神色淡然,如童話中的王子般英俊瀟灑。
在看到打開門後的溫暖時,白臨夕目光一亮,控制著自己的目光落在溫暖鎖骨以上,不敢往下看,生怕自己褻瀆了仙子。
劉紫雲看看身後的白臨夕,又看看面前的溫暖,砸吧砸吧嘴:「我覺得陶悠然說得對,感覺今天結婚的不像是你爸媽,而像是你和白臨夕,也太特麼登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