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頓了頓,溫暖又說道,「我還沒戴耳墜,你幫我戴耳墜吧。」
耳洞一直都有,一直以來戴的都是銀耳棒,定期摘下消毒清潔就成,都不需要耳堵。
倒是這種耳釘似的耳墜她沒戴過,還要戴耳堵,剛才戴了一會兒都沒成功。
白臨夕:「……耳墜不是說……」
話音一頓,突然反應過來,剛才陶悠然這是在給二人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耳根不由更加火熱,就連房間裡傳出來的空氣,都覺得暖香暖香的。
就是熱的有點過頭。
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把領口扯松一些,讓胸口的熱氣出去一點,這才有點緩過來。
「我幫你。」
這個房間是客房中的大套房,隨著溫暖走入套房中,坐到梳妝檯前,白臨夕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台上的耳墜。
碎花似的耳墜,很漂亮。
修長的指尖拈起其中一隻耳墜,白臨夕看著近在咫尺的瑩白小巧的耳朵,喉嚨莫名有些啞。
溫暖用的是玫瑰香的洗髮露,跟溫家其她用的洗髮露差不多,就連溫老太都在用這個香味的。他聞到過很多次,唯獨只有在溫暖身上聞到的玫瑰香,讓白臨夕嗅到後,一瞬間心情就平靜下來。
仿佛前方有再大的風浪,只要有她的地方,便是他避風的港灣。
溫暖看著鏡子中的青年,小心翼翼的捏著她的耳垂,就像是捏著什麼珍貴寶石般,神情專注,眉眼都是認真,曾經孤僻又執拗的小孩兒,長成了如今俊美無儔的模樣,牢牢吸引了無數花季少女的視線,讓人無法錯開目光。
「臨夕。」
溫暖的聲音忽然想起,聲音很輕,也很溫柔。
白臨夕手上動作沒停:「嗯?」
「你以後想做什麼?」
白臨夕一頓,看向鏡子,和她目光對視,似乎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我以後想要長久的留在莊園裡,偶爾在莊園裡待膩了,便出去週遊世界,順帶處理一下路過城市的生意。」她說著,垂下眼帘,像是只隨口提了一句日後的規劃,並沒有什麼意思。
良久,白臨夕突然輕笑了一聲,繼續給溫暖戴耳墜。
「我也是。」
溫暖一怔,再次看向他。
白臨夕卻是幫她將耳墜戴完,才繼續說道:
「我爺爺年紀大了,過不了兩年就得退下來。他那個年紀的老戰友,這些年十不存一,京市對他來說,只有勾心鬥角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