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蹙眉深思,中年人,模樣相似程度,能讓他乍一看之下認錯……
這是這幾年溫家辦的第二場婚禮。
第一場是溫秋雨和顧風,那時候溫家還只是林省首富,來的賓客都差點爆滿。這幾年,溫家已經發展到了全國首富,並且在世界福布斯榜位列前茅。
因此這第二場婚禮,來莊園的賓客,不僅僅只有黃種人,還有白種人和黑種人。
媒體到來,第二天登報的新聞照片上,到處可見軍政要員、某地首富和發色各異的外國人,讓人大開眼界。
夜裡,溫暖洗了澡出來,白臨夕拿出干毛巾給媳婦兒擦頭髮,一邊擦,想到什麼,便將今天早上在鎮中學門口看到的事情告訴了溫暖。
溫暖擦面霜的手一頓:「嗯。」
聽她的這個回應,白臨夕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了:「什麼時候?」
潛意詞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去鎮中學談簽訂捐實驗樓合同的時候。」
那時候老校長無意中提起,新校長年紀輕,長的俊,姓張。
長的俊,年紀輕,還姓張,有這些特徵的或許有不少符合之人。
但無數與這些條件相符的人都可能會成為鎮中學的校長,只有一人,明明在學校,還要謊稱臨時有事出去,讓副校長代理這麼大事情的,大概只有那一個了。
作為木系異能者,就算不派出翡翠去探查,但木系天生對生命力的感知,讓她知道,隔壁校長室中,有人。
鎮中學正副校長在同一個校長室,副校長不用校長室,用的是教務處辦公室。而校長不在,校長室里卻有人……
於是,溫暖終於確認,這個新到的張姓校長,便是她那個素未謀面的生父。
只是那人不願意出來見她,她便也當做不知道。
只是或許那人不知道,溫暖最後還是去找了那人的『兒子』,不是親兒子,跟那人還有溫涼沒有一點的相似之處,傻乎乎的,但看起來像個小太陽,單純可愛。
那是小時候的溫涼和白臨夕所沒有的單純天真。
溫暖猶豫過,是否要給那孩子治療,或許一生都活在懵懂之中,才是幸福。
直到她看到,那孩子被學生們欺負,傻乎乎趴在地上喝泥水的一幕。
於是,溫暖將那孩子的病治好,也讓那人的老年生活,能有個依靠。
她能做的,也僅此而已了。
陷入過往的思緒,被一雙從身後環過來的雙臂給拉回了神。
